賽場上拳拳到肉的聲響,加雜著被打人的陣陣慘叫,還有那一拳下去,滿臉開花,血花四濺的場麵,看的她們倆個眉頭直皺。
“這那是比武呀,這簡直就是拚殺呀!你看,你看,啊喲,我的天呀!怎麼會這樣?”
蘭蘭生氣的驚叫著,雙腳在桌子下麵踢踏著,一隻手咚咚的捶著桌子。
“安靜,安靜一點,吵死了?”楠楠瞪著一雙眼說。
“他們這不公平,為了一點錢,至於以命相搏嗎?”
“黑市拳就是在搏命,怎麼?你看不慣?那就親自下場。”
“我才不去乾這傻事呢?我看著都心驚肉跳的,我還能上去呀!不去。”
“那就安靜的看,你有時間在那感慨,還不如下注贏錢呢?”楠楠斜了她一眼說。
“哎,還真是,你看,下場開始了。”
說完,就跑到那個電腦邊上開始下注,她看著時間表在快速的歡滾著。她在手機上查閱著這個即將上台的日本選手,分辨著他的實力。
她覺得這個日本選手實力不錯,但還是不想買他,看看再說吧!
那個日本選手實力確實不錯,上去和他對陣的兩人很快都被打的趴下了。兩場的勝利,小日本就狂的無邊了,最慘的就是我國的那兩名選手了,他不但給那兩個中國選手打的麵目全非,而且還是嚴重的內傷。
“楠楠姐,這個小本子好殘忍,人家都認輸了,他還不罷手,非得把人家打殘嗎?”
“蘭蘭,黑市拳就是這樣,不講武德,沒有規則,上場就是以命相搏,就是打死了也不會追究的,反而拿的錢更多。你就彆糾結了,好吧?”楠楠歪著頭,看著蘭蘭激昂的麵孔說道。
又是一個小夥子進入了擂台,這種擂台和外麵的擂台不同,外麵的擂台都是搭建的一個高台,上麵有頂棚,四周除了幾根柱子以外,就沒有什麼了。
而這裡的擂台卻是四周都是用細鋼筋紮上的鐵籠子,你想跑都跑不掉,而且還沒有裁判,在比武的時候,雙方儘展絕藝,直到對方倒下,再也站不起來為止。
剛上來的這個小夥子,身體健碩,動作靈活,唯一的缺陷就是基本功還欠火候。是個練傳統武術的運動員,用的是八卦掌。
蘭蘭看著那個運動員,嘴裡不停的嘀咕著“哎呀,要壞,這位哥哥要輸,你看步法已經亂了,怎麼如此存不住氣呢?哎喲,我去,慘了!”
就聽見一聲慘叫,那個青年被一拳打在臉上,頭上的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他被那一拳打的人倒飛了出去,嘭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他剛想掙紮著站起來,就見那個日本人猛跨一步,高高的躍起,在空中一個翻身,單腳重重的砸在他的腰上,就聽見哢嚓一聲,清晰的骨骼斷裂聲。
“住手!”
蘭蘭輕輕腳尖一點,身子騰空而起,踩著彩燈線向鐵籠撲去,來到鐵籠邊,一踏鐵籠輕輕的落在擂台裡,緊接著一個外擺連,一腳把那個小日本踢飛在一邊。
“哎,我讓你住手,你難道沒聽見嗎?難道你非得把人打死嗎?”蘭蘭憤怒的說。
那個日本人如果不是鋼絲網攔著,肯定會飛出擂台。
“叭嘎,你是誰?”
他用生硬的中文問,這時,全場爆發出一陣陣叫好聲,看來,這個小本子已經患了眾怒了。
“你還什麼八個九個的,我他媽抽死你個小本子,今天姑奶奶要好好的教教你如何做人。”
說完就拿大嘴把子抽他,蘭蘭展開精妙的身法,一連抽了他六七掌,一下就把他抽懵逼了。
“停停停,你…你…你怎麼上來就打?”
他口鼻的鮮血流了下來,用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位小姑娘。離蘭蘭遠遠的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