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道“這兩者有何區彆?”
嚴涉道“劍是死物,人卻可以賦予它們生命與靈氣,識劍之人未必能夠識人,但識人之人必可識劍。”
白衣人道“好見解,不知你劍法如何?”
嚴涉道“與白雲城主一比,我的劍法自是不值一提。”
白衣人道“你認識我?”
嚴涉道“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莫道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花滿樓笑道“嚴師兄似乎把兩首唐詩弄混合了。”
嚴涉道“沒有錯,此詩放在葉城主的身上最為合適不過。”
白衣人自然就是名滿天下的白雲城主葉孤城。
葉孤城猛然站起“我並沒有知己,隻有對手。”
他的手已握在劍柄上。
嚴涉道“對手何嘗不是最好的知己?”
葉孤城突然一笑“不錯,對手就是最好的知己。”
那女子已端來一碗白水。
他拿起一飲而儘,然後看著嚴涉,一字一句道“你會是我最好的對手嗎?”
嚴涉反問道“葉城主的意思是,我是你的知己?”
二人對視著,一時皆不說話。
花滿樓笑道“如此美好時節,兩位又一見如故,何不坐下來好好喝喝茶,談談心?”
葉孤城道“我隻喝水。”
嚴涉道“劍客的談心,最好的方式就是在劍上。”
葉孤城點頭道“不錯,人可以騙人,劍卻不會。”
嚴涉卻搖了搖頭“你誠於劍?”
葉孤城道“劍客隻該誠於劍。”
嚴涉道“劍客也是人,人隻該誠於自己。”
葉孤城道“所以你誠於自己?”
嚴涉道“依心而動,率性而為。”
葉孤城沉默了會,歎道“你並非真正的劍客,實在可惜。”
嚴涉道“不可惜,真正劍客其實不少,但也沒有幾個可以勝過我的。”
葉孤城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嚴涉笑道“我是峨眉的掌門。”
葉孤城眸眼一動“原來是劍宗。”
嚴涉道“這是彆人對我的稱呼。”
葉孤城道“能夠擊敗西門吹雪的劍,足以稱得上劍之宗了,我對你的單鋒劍也很感興趣。”
嚴涉指著周圍道“這裡並不是論劍的好地方。”
葉孤城道“那就換個地方。”
夏天的天氣說變就變,原本明朗的天空,此刻居然下起了下雨。
嚴涉與葉孤城走出小樓,迎著絲絲縷縷的細雨,走向城外。
兩股銳利的鋒芒在烏雲蓋頂的天空下湧現,卻比烏雲顯得更加驚心動魄。
狂風驟雨將起。
小樓上,花滿樓渭然一歎“天底下為什麼會有劍客這種東西?”
丟下一塊銀子,他追著二人的身影而去,同時笑罵道“都不知道付錢。”
s今天的兩更一起發了,大家繼續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