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杜波這話,馮誌感到有一種熱流在心裡湧動,“杜波,你對我比親人還親,以後什麼時候有用得上我的,隻管吩咐一聲,我馮誌絕不會說半個不字。”
“我們是好哥們,永遠的好哥們。什麼都彆說了,走,我們去收拾一下。”杜波拍了拍馮誌的手,兩人出了咖啡屋。
晚上的時候,兩人來到了深圳,親自到飛機場接機,三人見麵後,自然是一番熱情的擁抱,然後坐著一輛車,直接到了一個酒店,先安頓下來。
第二天,在的帶領下,三人直接到了夢幻樹公司,和白茹夢事先已聯係過,她辦公室外間那個漂亮的女秘書,聽說了名字,就禮貌地笑著說白總在裡麵等他們,請跟她一同進去。
進了裡屋,一個年約三十,身穿職業裝的女子從辦公桌後站起來,迎向他們三人,老遠就伸出手來,對脆聲說道“胡先生,你好你好,歡迎你光臨敝公司,這兩位就是你的朋友?”
和白茹夢握了一下手,然後指著杜波和馮誌,對白茹夢介紹道“白總,這兩位是我大學的室友,這位是馮誌,這位是杜波,都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白總,你好!”馮誌禮貌地說了一聲,和白茹夢握了一下手,而杜波,卻是很淡然地說了一句你好,輕握了一下,就靜靜地站在一邊。
幾人坐下後,那個漂亮的女秘書進來替三位泡了茶,這時馮誌才仔細打量麵前這位白總,發現這白總果然不愧是搞服裝這一行的,單看她身上那套職業裝,就被她穿出了無窮的韻味,給人一種精明能乾而又嫵媚無限的感覺。
寒暄幾句後,在的介紹下,很快就開始談正事,白茹夢聽了馮誌說了準備和自己合作,在南江省的陽平市為夢幻樹服裝打開市場,她那張秀麗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直到馮誌說完後,她用手捋了一下額前的秀發,問道“馮先生,你應該不是生意場上的人吧?”
“這個問題很重要嗎?”馮誌聽到這話,眉頭一皺,反問道。
“嗬嗬,請不要見意。我隻是想知道馮先生為什麼突然對我們公司的產品產生興趣。”白茹夢的眼睛泛著波光,輕眨了一下,望著馮誌說道。
聽到這話,馮誌在心裡迅速轉了無數個念頭,最後還是決定說實話。
“不知白總是要聽真話還是假話?”馮誌賣了一個關子。
“真話是什麼?假話又是什麼?”白茹夢沒想到麵前這個比自己還小的男子,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但是白茹夢,就是坐在一邊靜靜地聽著的杜波和,也有一種驚奇的感覺。
“真話是我想幫我姐和自己找一條賺錢的門路,和白總一起共同發財,假的就是我希望陽平市的人民能穿上貴公司生產的服裝。”馮誌平靜地說道。
聽到馮誌這一回答,白茹夢不由笑道“沒想到馮先生還真有趣。”
隨後白茹夢就服裝代理的事,和馮誌進行了深入的商談,幸好馮誌這些天對這種獨家代理模式進行過專門的調查研究,回答起來,倒也有條有理,而且就一些宣傳定位等,都有一定的見解,讓白茹夢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可是在談到具體合作的時候,雙方卻產生了分歧,白茹夢以自己的公司還從來沒有在哪個省搞過獨家代理這種形式為由,提出馮誌如果真想獨家代理,至少要接下整個南江省的市場,單單是一個市,公司不好管理,也不能徹底製止下麵的商家串貨。另外,為了表示代理的誠意,這馮誌要取得南江省的獨家代權,須先交納二十萬元的代理費,這費用在以後的貨款中衝抵等等。
白茹夢的這些條件,讓馮誌根本無法接受,按白茹夢的要求算下來,馮誌至少要準備五十萬以上的資金。
“白總,你的要求也太苛刻了吧,這是我就貴公司的產品在南江省的銷售情況的調查,可能不很全麵,白總要不要先看一下。”馮誌淡笑著,從包裡拿出一疊資料,遞給了坐在一邊的白茹夢。
白茹夢接過一看,臉色一變,然後急急地翻看起來。
杜波和沒想到馮誌還準備了這些東西,都用驚異的眼光看著他,馮誌隻得無奈地聳了聳肩。
馮誌雖然自己的時間不多,但他知道如果想從白茹夢手裡拿過服裝的獨家代理權,沒有詳細的研究,拿不出一點真東西,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於是就托自己的幾個徒弟,利用假期,把江城和陽平兩個城市的夢幻樹服裝的銷售情況,調查了一下,然後郵寄給了自己,自己在綜合了這些調查材料的基礎上,對夢幻樹在南江省的銷售策略進行了一番深入的思考,寫出了這樣一個調查報告。
本來,他的目標隻是陽平市的市場,但隻是調查陽平市的市場,還不好把握全省的情況,所以特意托傅華和王雪燕把江城的情況也調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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