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繼續道:“就像我剛剛說的,要離開成管大隊也可以,在成管大隊裡學到的東西不能帶走,誰要是哪天在哪裡成立一支什麼鄉管大隊,在村子裡或是哪裡利用我教的東西胡作非為,傳到我耳朵裡,我可就要把東西收回來了!”
東西兩個字梁川咬得特彆地重,話裡還帶著無儘地寒意,走當然可以走,你彆把人帶走,然後自立門戶,那他可就不答應了!
黃陳兩人聽得出梁川的不悅,馬上附和道:“這是自然,後生們就想出去做點小營生,怎麼敢拉幫結派搞那些小山頭。”
“把離隊的原因,還有家庭情況都寫清楚,寫在一張紙上,到時候送到我這裡,我都會同意,隻是今天我梁川把話先說在前麵,成管大隊是我梁川的立身之本,更是我孩子似的,是我一手
帶出來,我絕不允許有任何不利於這支隊伍的不良因素存在。”
“你們兩位是老人,更是村子的領頭人,我希望你們日後多教村裡的人一些積極向上的東西,引領著這些村民過上更好的日子,而不是嘗到一點甜頭就收手,固步自封!”
兩人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生生地挨著梁川的‘訓斥’不敢回話,梁川太可怕,不僅腦子靈活,連身手都是最強的,因此更沒有幾個人敢跟他叫板!
“成管大隊也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但凡出隊的兄弟以後就不是自己人了,將來要是遇上什麼困難也不要來找我梁川,更不要想著重新進入成管大隊,今天你們都在場,一起做一個見證,免得日後你們說我梁川不近人情!”
梁川一席話將所有人的後路全部堵住了,這些鄉民今天混得好想去自己闖一番事業,將來混不好呢,怎麼可能再讓自己拉他們一把,這不是把自己當傻子來耍?
兩位保正還有幾位隊員一聽梁川放出的狠話馬上就有些動搖。
外麵的世界固然精彩,可是風險與機遇並存,將來萬一真的像梁川說的,混不好再想來找他庇護,現在可是要仔細斟酌一番。
一行人麵麵相覷,現在的情形容不得他們選擇,要麼跟著梁川繼續旱澇保收,要麼自己出去了,沒有約束沒有製約,想怎麼來就怎麼來,可是
(本章未完,請翻頁)
以後呢?
難怪梁川要他們自己寫一份什麼報告,將來要是厚著臉皮再來成管大隊的時候,這報告一拿出來,可不就是打自己的臉?
何保正看著有些猶豫的兩個村人,不住地冷嘲熱諷道:“姓黃的姓陳的,你們倒是吱一聲呀,讓三郎一陣好等,不是想出去乾大事嘛,三郎多厚道,白養了你們這麼些年,可比你們爽快多了!”
打臉,這是赤祼祼地打臉!
陳啟佑也知道今天兩個村子可能就破台了,過了幾年好日子,以後絕對分道揚鏢,咬著牙道:“這是自然,開弓沒有回頭箭,好馬更不吃回頭草,隻要離開了成管大隊,將來不管誰要再進這隊裡,我陳啟佑第一個不答應!”
何保正胸膛起伏得厲害,心中有一口惡氣不出不行:“你不答應算個屁,我還就告訴你,三郎人家做的是積德的善事,人也是好人一個,才會被你們這般擺弄,以後誰想占他便宜,先過我何家洛這一關!”
何保正罵得他們是不留情麵,養的這玩都是什麼玩意,跟白眼狼有什麼區彆?
黃土與陳啟佑被罵得抬不起頭,本身就是他們有愧於梁川,又不好在這日子抬杠,那就真的撕破臉大傷和氣,以後老死不相往來的節奏。村子裡還有許多的婦女靠著人家過日子,男人是發達了,可不能斷了所有人的路!
梁川勸下何保正道:“何叔你這說的是哪裡的話,咱們相識本是緣份一場,人各有誌不能強求,成管大隊不是我梁川一個人的隊,咱們何麓也有不少人在裡討生活,隊伍的齊心關係到這隊伍的戰鬥力,那是生死攸關的大事,我也不好拿著兄弟們的性命來玩笑,所以這事也算是我謹慎考慮過的,不僅是成管大隊進出的事,還有學堂的事。”
何保正一怔,心道不會梁川覺著這幫人負了他的心,想把學堂給撤了吧!
“三郎你這是。。學堂可是咱們費了千辛萬苦才建起來的,可不能撤掉!”
梁川苦笑一聲連連擺手道:“哪能啊,這地方是咱們以後子孫翻身的希望所在,誰人敢與學堂過不去,我梁川第一個不答應!”
梁川頓了頓繼續道:“我是在想,咱們學堂要培養的是那種以後可以在朝中當官的大才,不是給人做賬房先生寫字書僮的地方,現在學堂裡的風氣不太好,學生把這裡當成過渡的地方,這樣我覺得很不妥!”
何保正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都他娘的為了幾兩碎銀子豬油蒙了心,看不到前程!誰人肯靜下心來讀書,說得倒是好聽,千裡做官還不是為了財,那能賺錢,還不如直接去做點營生,現在學堂裡滿是這樣子的思想,我都那個恨啊!”
“你們不知道讀書的好啊,賺那一點錢算什麼,有朝一日你能進金殿,能決定朝廷的大政方針,那才是真的改變自己家鄉自己家族命運的時候,從今天起,讀書不考功名的就回家去,考不上我不管更不怪罪,若是考上了,今天我梁川就放話在這裡,誰考中進士我一個人獎勵十萬貫錢!”
(本章完)(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