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森爾教授，您好。”
向光明與他握了握手。
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後，迪森爾便話鋒一轉，將話題引到了“金烏”核聚變技術上。
“……我對貴國的可控核聚變技術非常感興趣，特彆是關於等離子體約束場穩定性的問題，我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能不能和您探討一下？”
迪森爾的問題聽起來很正常。
像是一個純粹的學術探討。
向光明非常敏銳，立刻就從對方那過於專業和極具針對性的問題中，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這些問題，已經超出一個客座教授應該關心的範疇。
向光明眼神微微一凜，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他微笑著，用一種看似專業但實際上卻避重就輕的方式，回答迪森爾的問題，既沒有暴露任何核心信息，又讓對方感覺他確實有很深的造詣。
迪森爾不斷地拋出各種刁鑽的專業性問題。
而向光明則像一個滑不溜秋的泥鰍，總能以一種極其巧妙的方式，將對方的試探一一化解。
站在不遠處的趙明，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宴會結束時。
迪森爾似乎也意識到，想從向光明這條老狐狸口中套出點實質性的東西，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臉上帶著一絲遺憾。
但更多的是欣賞，鄭重地遞給向光明一張名片。
“尊敬的向院士，您的才華讓我印象深刻。”
“我對華夏文化非常向往，希望今後有機會能加入華夏的全球頂尖人才共享計劃，並參與到您領導的那些高科技項目中去，為您分憂。”
向光明接過名片。
微笑著點了點頭。
看著迪森爾轉身離去的背影。
一旁的趙明眼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寒光。
......
深夜。
黑殿的頂級貴賓套房內。
房間裡燈火通明，但氣氛卻有些凝重。
向光明坐在寬大的書桌前，麵前的桌子上，整齊地擺放著十幾張在今晚宴會上收到的名片。
趙明則在一旁，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連接上網絡開始飛速查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