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君邵出言冒犯北周帝。
起因是,北周帝提出要將君邵手下的事務,分一部分到謹王手上。
朝臣也萬分不解。
有的人甚至以為北周帝糊塗了。
五皇子最近並未犯錯,不至於公然分權。
再者,五皇子也沒什麼權,若是這麼步步緊逼,真逼急了......
一個大臣偷偷地看向君邵:這不,五皇子說話冒犯了。
“朕之前總覺得你性子內斂,朝堂之上也不見你說話,今日,倒是放開了。”
北周帝似乎早知道君邵會言語冒犯,並未發怒,甚至,都沒露出一絲不悅之色。
眾臣緊張起來。
皇帝這句話,不像是什麼好話。
君邵頷首:“父皇,兒臣並非有意冒犯,隻是一時衝動。”
北周帝似笑非笑:“你不必解釋什麼,朕隻想提醒你一句,穩住了心神,才能辦成大事。”
君邵單膝跪地:“兒臣,謹遵父皇教誨。”
沉默片刻後,北周帝宣布退朝。
眾臣吊起的一口氣,終於鬆下來了。
此時,禾盛跟在北周帝身後,回了禦書房。
“你們是不是都在想,朕為何會分了五皇子分管的事務給謹王?”
禾盛稍稍一怔,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
他確認,近身就他和北周帝二人。
“皇上,奴才不敢揣測。”
北周帝甩了他一眼:“你倒是老實。”
禾盛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最近太老實了,老實得讓人不安,不逼他一次,他又怎會露出尾巴?”
禾盛吊起一口氣:這些,是他能聽的嗎?
他愈發覺得,自從宸王離開後,皇帝便不太對勁了。
回過神,趕忙回應:“奴才不大懂,奴才隻知伺候好您,才是最重要的。”
“傳太子和宗正寺郝先哲到禦書房說話。”
禾盛長長地舒了口氣:“遵旨。”
另一邊,君邵出宮後,直接讓安宇聯絡暗衛,逐步‘堵塞’京城各交通要塞。
三日後,五皇子府的人遍布京城。
巷子口,謹王府的馬車默默地聽著。
“王爺,五皇子好像坐不住了。”
君祁銘沉默許久:“皇上是想讓本王和五皇子鬥起來,奈何,五皇子還是太嫩了。”
“王爺,卑職這便差人去將五皇子府的人暗中......”
侍從說著,暗中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君祁銘卻是搖了搖頭:“不可輕舉妄動,五皇子野心大,我們自該相助。”
侍從不解:“王爺?”
君祁銘不想多言:“照本王說的辦,不得有誤。”
侍從有再大的疑惑,也不敢多嘴了:“王爺放心,卑職這便去安排。”
侍從瞬間淹沒在來往的百姓之中。
此時,君祁銘不知道的是,身著便裝的沈煜興,隱沒在城門街邊的茶客中,默默地看著他這邊的動靜。
一盞茶灌進喉嚨:“果然沉不住氣了。”
此時,京城城門嚴查進城之人。
有了五皇子府的人參與,今日要比往常更熱鬨了些。
沈煜興不經意回頭看了一眼。
忽然被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