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大黑!
今天大年三十,人吃得好,狗也吃得好。
大黑和秦家三口一起在勾家吃的年夜飯,肚皮都撐得圓滾滾的了。
吃完飯之後,跟著一起去了春晚現場。
人們現場氣氛異常熱烈,可那些精彩的節目對大黑來說,一點意思也沒有。
在這看春晚,還不如去和自己的狗夥伴在雪地裡打幾個滾呢。
再說了,之前跟著主人去了竟陵城,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到老劉家的母狗小花了。嗯,找小花玩去。
秦直義除了負責安保之外,同時還是道具組的組長。正忙得焦頭爛額的,哪有時間管它呀。
於是大黑就跑出會場去玩了個儘興,回來的路上就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謔謔,記起來了。賴四,老熟人了,丫的又在憋什麼壞呢。
這時又聞到了剛剛還聞到過的香味。哦,記起來了,是剛剛吃年夜飯的時候,專門給自己挑了幾根骨頭的那個姐姐。
不好!
於是就有了賴四的慘叫。
儘管都是老熟人了,但那話怎麼說來著?愛的越深越久越纏綿嘛。
這次大黑可是把賴四纏綿到了極致。全身上下其他地方也就算了,還順帶一口咬掉一節小骨頭。
賴四捂著下體發出非人類的慘嚎。
雖說這除夕之夜鞭炮聲連連,但賴四的這種嚎叫依舊刺破了夜空。
附近幾個剛剛看完春晚回家泡了個腳準備上床的鎮民,聽到這連續不斷滲人的叫聲後,還是忍不住穿上鞋出來看看。
很快,燈籠火把都燃起來了。
幾個大嬸大嫂抱住了昏倒在地的柳如煙,更是有手腳快的叫郎中的叫郎中,去勾家報信的報信。相反,地下已經昏死過去的賴四卻無人問津。
消息傳到勾家,於奇正整張臉變成了鐵青。
跑到半路上,又有人來說大家擔心出事,把如煙和賴四都抬到鎮上醫館去了。
衝進醫館大門後,於奇正看到了躺在門板上的賴四,兩隻眼睛變得血紅。咬牙切齒地叫了聲“老子弄死你!”之後,猛地衝了過去抓去實木凳子對著賴四的頂門就砸了過去。
所有的人都驚傻了。怎麼都想不到一向都穩如泰山的於總都料,竟然變得如此衝動。
不過想想也是啊,自己老婆差點被彆人那個,如果還忍得了,那就不是個男人了。
該大度的時候大度,該血性的時候血性,真漢子!
由此心中更是尊敬自己的總都料了。
如果不是有個人及時反應過來,賴四鐵定當場斃命。
這個人,除了“於總都料最早的從龍之臣何爾秋”還能有誰?
二俅一躍而起,抱住於奇正的腰,兩人朝斜刺裡飛了出去,重重摔到地下。
於奇正大怒“二俅你乾什麼?!”
二俅回頭指著賴四“不用你動手,這狗日的恐怕都活不了了。何必惹一場官司?”
這時醫館的郎中也說道“於總都料,何都料說的對。這賴四就算僥幸撿回一條性命,也是一個廢人了。”
於奇正依舊板著臉沒吭聲。
郎中直接說道“他整個右膝蓋骨被咬成骨折,這終身殘疾是跑不了了。”
二俅說道“正哥你聽到沒?讓他活著更痛苦!”
郎中搖頭歎道“不僅如此。還有,老夫適才看過了,他現在已經是個閹人了。”
什麼?閹人?被大黑給閹了?
於奇正這才消了點氣,憤憤地吐出一口唾沫。
這時,裡屋突然傳來一聲蕩人心魄的呼聲“於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