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於奇正到底意欲何為?
現在看來,自己所能作為籌碼的,也就是提前掌握了於奇正的機密之事。
想到這裡,他突然跳了起來。
把床下的箱子拖出來之後,張有德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那頂帽子不翼而飛!
他記得很清楚,出門前專門把帽子放回了原處。也就這麼一會兒時間,帽子就被人盜走了。
張有德煩躁地在房間裡踱著步。
現在自己手裡用於控製於奇正的王牌給弄丟了,這可是一個大麻煩。
帽子在手裡的時候,於奇正尚且沒答複。現在帽子丟了,恐怕希望更是渺茫了。
到底是誰偷走的帽子,這也是個很傷腦筋的事情。
於奇正的人嗎?
故意放走一個跟蹤者回來通風報信,將自己調虎離山,然後派人來竊走帽子。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對方算計之精準,動員反應能力之快,手下的硬點子,實在是太令人恐怖了。
不不不,應該不是。
自己屋外這“陰陽誅仙陣”可不是人人都能進來的。
張有德暗自責怪自己太大意了,就是因為對陣法的自信,導致了現在的局麵。
其實那時候發現屋子外麵出現偷窺者,就該想到這一點。
隻怪最近心情過於激動,今天又連續變故太多,居然忽略了這麼重要的問題。
張有德腦海裡出現那個偷窺者的形象。
難道是他???
不錯!也隻有是他,才可能這麼順利的從陰陽誅仙陣中全身而退。
張有德激靈靈打了個顫,如果是這個人的話,那麼麻煩就大了。
假設他是於奇正的人,那麼自己的想法就幾乎沒有可能。
如果他不是於奇正的人,情況就更糟糕了。那就彆說實現那個驚天大計劃,連小命都絕對不保了。
張有德鼻尖上滲出細細的汗珠。他很清楚接下來的選擇,將會決定自己的生死存亡。
他抬起頭,看到牆壁上掛的一副沒有落款沒有印章的字。
這是老師臨終之前專門寫的,他一直異常珍視。不管走到哪裡都帶在身邊,每天都要看上幾眼。
其實這幅字的內容,也隻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諸葛一生唯謹慎。
。。
於奇正剛到城東茶館門口,就有個小夥計迎上來“這位爺,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兒個已經客滿了,麻煩您明兒個趕早。”
於奇正說道“這位小哥,我是來找人的。”
夥計苦笑道“爺,今兒個這麼說的,您已經是第三十三個人了。可進去了就沒誰出來過。”
於奇正也苦笑道“我真的是來找人的。”
夥計比他笑得更無奈“我也是真沒騙您。您看啊,現在裡麵都擠成這樣了,您進去也走不動啊。”
於奇正順著打開著的門望了進去,小夥計說的還真沒錯。
茶館裡麵水泄不通,就連過道上都密密麻麻擠滿了人。
於奇正心裡大為納悶,這說的啥書啊?這麼火爆的?要不改天來找這說書先生把話本買下,等哪天回現代了,我把它發到去。說不定就紅了呢?
腦子裡胡思亂想著,但還是沒忘記自己來的正事。當即塞了幾枚銅錢到小夥計手中,笑著說道“這位小哥,我真的是來找人的。這樣,你說不能進我就不進,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去看看,我兄弟在不在裡麵?”
見小夥計麵露為難之色,於奇正趕緊又塞了兩枚銅錢“小哥,你是不知道啊。我這兄弟啊就是因為沉迷聽書,整天都不著家,結果他老婆和隔壁老王好上了。今兒個正好被我看到,來通知他回去捉奸在床呢。”
小夥計一副“你要說這個我就不困了”的表情,收下了銅錢問道“按你說他常來聽書,我應該認識,那我就幫你這一回吧。你兄弟叫什麼名?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