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路過繡坊的陸淮安看著燈火通明的二樓,他下意識將車子開到門口的停車位上,跟著他推開車門下了車。
古香古色的工作間裡,橘黃色的光線灑在精致的繡繃上,將上麵的金魚繡樣映照得栩栩如生。
商姝坐在窗邊,她的長發輕輕垂落,隨著她手中繡針的起落而微微顫動。
她的眼神專注而柔和,仿佛整個世界都凝固在這一刻,隻剩下她和她的金魚。
她手中的繡針在絲綢上輕盈地跳躍,每一次穿過布麵都帶著精準而流暢的動作。
她的指尖靈活而有力,每一針每一線都傾注了她的心血和情感。
金魚的鱗片被繡得層層疊疊,閃爍著淡淡的金色光芒,仿佛是真實魚兒的鱗片在陽光下閃耀。
金魚的眼睛是繡的最為傳神的部分,黑色的瞳孔中似乎蘊藏著深邃的智慧和靈動的生機。
而金魚的尾巴則被繡得飄逸而生動,每一根線條都流暢而有力,仿佛在水中自由擺動。
整個房間都彌漫著一種靜謐而溫馨的氣息,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陸淮安定定地看著沉浸於刺金魚而未曾發覺他到來的商姝,真心覺得她耀眼得叫人移不開眼。
連續繡了三個多小時,商姝有點倦了。
她放下繡花針,抬手伸了下懶腰。
誰知手一伸開,右手就碰到了一堵肉牆。
她一愣,而後偏頭看向手觸碰到的肉牆。
見是陸淮安,商姝驀地舒了口氣。
她起身站了起來,“你什麼時候來的?”
陸淮安回,“有一會兒了。”
商姝去飲水機那給他倒了杯水過來,“你大晚上過來有事?”
陸淮安接過她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
商姝聳肩,“沒說不可以,但這個沒必要。”
“你有時間,不如多去相識一下其他女人。”
商姝衷心建議他。
相識一場,商姝不希望陸淮安把心思浪費在她身上。
她不打算吃回頭草,而他,終歸要有個自己的歸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