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緬北園區的覆滅,能讓這片土地的詐騙活動稍減,卻不料,罪惡依舊如影隨形。”
商姝輕啟紅唇,聲音裡透著淡淡的無奈,同時啟動了車子。
沈聿白斜靠在座椅上,目光深邃而銳利,他輕聲回應,“人心貪婪,犯罪便如影隨形。緬北雖已清淨,但詐騙的陰霾卻遠未散去。它不過是冰山一角,世界之大,何處沒有貪婪之手在暗中操縱?”
“甚至在某些隱蔽的角落,詐騙團夥的勢力之強大,足以與緬北相抗衡。”
他的話語平靜而深刻,仿佛揭示了一個世界的真實麵目。
“但願有一天,世界能徹底擺脫犯罪的陰霾。”商姝的聲音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沈聿白微微點頭,眼神中透出一絲深沉。
他清楚,這個世界上,好人與壞人如同陰陽兩極,共同維係著社會的平衡。
商姝的願望固然美好,但現實往往殘酷。
然而,這並不影響他們追求美好生活的信念。
畢竟,每個人心中都渴望那份寧靜與和諧的日子。
把車子開上立交橋,商姝問沈聿白,“你是要回你家,還是先去警局報道?”
“先去警局報道。”
他簡潔明了地吩咐,然後補充,“我在福田區有套房子,接下來我打算住那兒。你和揚揚,一起來吧。畢竟兩夫妻哪有分開住的道理?”
他轉過頭,眼中閃爍著調皮的光芒,直視著商姝,“你說呢,沈太太?”
兩人領完證的第二天,癌症纏身的沈母就過身了。
對方一直催沈聿白結婚,就是放心不下他。
後來見他和商姝領證還育有子嗣,曉得商姝會是個可心的兒媳婦,她很放心。
在兒子領證的當天夜裡,她偷吃安眠藥,不治身亡了。
沈母是乳腺癌,治不好,隻能靠藥物延長壽命,她不想再拖累兒子了,所以在孩子成家後,她便無心事地去了。
沈母走後沒多久,沈聿白因為新型詐騙的奮起,被警局叫了回去。
領證到至今,商姝和對方是沒有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過的。
領證那晚,沈聿白是跟顧銘揚睡的。
不過她既已決定與對方結成夫妻,自然是要習慣與對方同一個屋簷下一起生活的。
商姝輕輕地點了點頭,認同了他的提議。
“你把房子的地址發我微信,我送你到警局後,再去我媽那裡接揚揚搬進去。”
她微笑著補充,語氣中透露出一種默契與溫柔。
沈聿白雙手環胸,雙眸緊閉,“一起吧,我就回警局報個道。你在車裡等我幾分鐘。”
商姝,“好。”
*
在保時捷的後方,大眾輝騰車內,江厭離神色陰鬱地坐著,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鎖定著前方的保時捷。
他太想知道那個搶走商姝的人是誰了,所以他尾隨了商姝一下午。
他看著她熟練地駕駛著保時捷,一路載著沈聿白駛向深州公安局。
看著她與沈聿白並肩而立,沈聿白的手臂輕輕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向同事們介紹她的身份,江厭離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那是嫉妒,是痛苦,也是無奈。
他在車裡,聽著年輕的警察們滿是熱情地稱呼商姝為“嫂子”,那一刻,江厭離必須承認,商姝是真放下他與旁人結婚了。
她嫁的那個人,還是她曾經相親過,與他相識的沈聿白。
江厭離和沈聿白初中時候,是同班同學。
不是特彆熟,但也不算特彆疏離。
大家有加微信。
在國外休假那段時間,沈聿白偶爾會發朋友圈。
一開始他發的風景照。
後來。
他發的更多是他和顧銘揚的影子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