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元至尊!
還是那間破敗的宅院的地下室,羅燁、李文輝、張革、張殿興、劉佰和馬奇等齊聚在這裡。
“公子那裡還沒有消息?”劉佰憂心道。
“沒有,城主府被大閣老和陰煞宗、還有不明數量的神秘高手封鎖了,根本進不去人,想來裡麵的人出來也不易,到現在為止還沒發現有哪股勢力傳出消息,不過我覺得不必擔心公子的安危,公子既然決定隻身涉險,必然有自保手段。”羅燁平靜道。
“恩,張顯的修為我亦不如,有膽有識,而且還有氹叔跟隨,他既然決定涉險,一定做了充分準備。”張革衝羅燁點點頭道。
“這是公子進城前托劉佰留下的東西,我本來想立刻交給你,可是發動了全城的赤邪情報人員也找不到你們,於是我就暫時保管了,現在就轉交給你。”
那時候張革和李文輝被大長老召見,羅燁的人哪敢去有神師的地方找人。
羅燁將一個錦囊遞給張革,張革打開一看,頓時色變。
“這”
“哈哈我初見到這東西也是大吃一驚,蘇遝可是把全部家當都壓在公子身上了。”
羅燁見到張革吃驚表情笑道。
“呼”張革連呼了幾口氣才讓自己平靜下來。
“遠的咱們也顧及不上,張兄可憑這些東西接管城中的官吏和軍隊,儘快消除異己,時間不多了,等他們出了石塔,定有一番苦戰,或許很慘烈,軍略上的事我也不通,這裡就全依賴張兄了。”
“好,李先生,張革請求您助我。”
張革激情高昂,對李文輝深施一禮請求道。
“敢不儘職。”
“離開這裡後,你們就不要在來這個據點了,這裡暴露了,將毀掉,有事讓劉佰和馬奇聯係我,因為我要暫時離開這裡,東疆廖江軍那裡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好吧。”
一眾人離開地下室不久,這裡突然起火將這裡燒為白地。
張革拿著羅燁交給他的金牌和金印回的臨時住處。
張殿興等張革一乾心腹欣喜若狂,極力慫恿張革。
“少主,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啊,千萬不能錯過。”
當然是機會難得,手裡握有南蘇裡國國王蘇遝的金牌金印。
用這些東西可以調動南蘇裡國全國的力量,而且最讓人忌諱的特務頭子羅燁要遠行。
張革也有些意動,可沉思良久還是堅定地搖搖頭。
“你們在也不要提這事了,明白麼,如果再讓我聽到有人煽動,定斬不饒。”
“偌。”
“去請李先生。”
李文輝給張革一個建議;
城裡的兵馬太多了,番號也繁雜,護東軍五六萬人,東魯城常備軍三萬多人,王勃留下的一半人馬五萬多人等等十五六萬武裝到牙齒的軍隊,互不隸屬。
原來還有蘇家那些巨頭壓製,出不了多大亂子,可是現在那些巨頭都進了石塔,城主府又被封閉,連城主龐博、城守費項都不見了蹤影,所以兵亂不可避免,就是張革有蘇遝的金牌,也不可能完全控製得了這些軍隊。
為今之計就是分批將城內軍隊撤出城區。
首先是王勃那五萬人,把他們撤到西大營,交給蒲玉良和王禮打亂編入龍旗軍。
由王子玉蒲玉良代理。
其次便是城防軍和蘇傑帶來的那兩萬多禁軍,把他們也撤到西大營,讓王仲林峰(林禿子)衛東等在組建一軍,填補王勃那一軍,名號都想好了安遠軍。
王仲資曆不夠,但是林峰和衛東都被張顯事先安撫完了,有他們協助,再加上張顯帶來的那三千私軍一部分精銳,還有張革兼職這一軍的監軍使,相信問題不大。
城裡隻留下蘇魯那一多半護東軍,蘇魯雖然不在,但這些人不能動,可是張革可以代理。
“主意我可以給你出,但是實施我卻無能為力,時間不多,你要完全控製這幾十萬大軍可不容易啊。”
“謝先生指點,三天時間,不說完全掌握,可也會讓這些人暫時聽命於我。”
“好氣魄。”
深夜,城南一處豪宅內,李文輝同一位年輕人在飲茶對弈,這位年輕人麵色清秀透著股儒雅之氣。
“占兒,你真的要走麼,在這個緊要關頭似乎不妥。”
“嗬嗬給人一個希望嗎。”
“小鬼頭,不過我喜歡。”李文輝忽然回味過來笑罵道。
“唉,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他本來就是個不安定因素,不儘快解決後患無窮啊。”
“恩,但願他能過了這關,不然會有很大的損失啊。”李敖麵露憂色。
“翻不起大浪,小婿既然這麼做自然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