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元至尊!
雨後的空氣清新,特彆是深秋的雨後,深吸一口,清涼透肺,稍有些倦意的人,也會霎間清醒。
一夜沒睡,張顯和李文輝來到院子中,活動了一會,頓時倦意全無。
“白靈兒那裡是不是去支援一下,我很擔心她們娘倆。”張顯接到的急報內容之一,是大秦國的援軍到了,正在試圖解救被困在胡家溝的人。
劉墉懂得陣法,用披掛著镔鐵盔甲的人海戰術,將裡麵的敵人困死,將外麵的人擋住,但是這些士卒短時間還可以,時間太久,體力下降,是靠不過那些武林高手的。
白靈兒母女,麵對一位神師帶領著十幾位聖師,卻也不是一時半刻能解決戰鬥的,兩下交戰了一天一夜,大秦國的人雖然損失過半,可戰力並沒有減弱多少,因為他們消耗了人,白靈兒母女消耗的是元氣和體力。
“可是我們現在沒有人手去支援,另外我總覺得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似乎他們就是想著法子將公子調出城去。”這種江湖式鬥法,張顯現在的確是派不出人手,而李文輝的判斷也對。
“嗬嗬這玉璽,的確是惹禍的根。”張顯苦笑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玉璽雖然是禍根,給我們帶來無儘的麻煩,甚至威脅到性命,但是每事都有它的兩麵性,隻要利用得好,壞事也會變成好事。”
畢竟做過最高學院的副院長,的確博學,話語雖然不多,卻帶有哲學性。
“恩!”張顯回頭認真的看著李文輝“你繼續說。”
“說什麼?”李文輝沒意識到張顯的驚異,他不知道張顯讓他說哪方麵的事。
“哦,怎麼解決當前危機,還有就是事物的正反兩麵性,現在反麵有了,正麵如何產生?”
“公子這兩個問題,歸納起來,實際上就是一個問題,如何解決和如何產生正麵,公子不是正在做麼。”
“哈哈先生欺我。”
兩人相對大笑,心情舒暢。
赤邪送來的急報,第二件事便是楚國來人了。
楚威王派人來商議換取玉璽的條件,而楚威王就在離東魯城不足六十裡的菏澤城。
“公子打算怎麼運作?”
“讓羅燁秘密接觸楚威王,我把真的玉璽同他換兩座城,菏澤城,臨丘城,這兩座城地處山區,看似很荒涼貧窮,其實那裡有很多礦脈,再者山區易藏兵,我準備把順義城,除水軍外全部秘密遷移到那裡,積草屯糧,鑄造兵甲,大量召募青壯,以耕代訓,積蓄力量,而假玉璽就得請楚威王幫著演戲,最後讓給秦國了,但是必須得狠狠宰秦國一刀,不然我們拿什麼開礦,鑄造養兵啊?!”
“公子所圖不小,需仔細謀劃。”李文輝雖然知道張顯這段時間,以玉璽為題做了一係列動作,表麵看上去張顯是貪婪,而且有貪財不惜命的嫌疑,但是李文輝可以揣度出張顯是有目的的,卻沒想到所圖竟然這麼大。
李文輝不得不慎重謀劃,他知道這是張顯所展宏圖的第一步,必須穩定踏實。
“開始時,我隻是一個朦朧意向,所以沒有跟你們詳述,可同舞陽候鬥了這一段時間的,這個意向逐漸清晰起來。
忽然發現在順義城時,我們製定的計劃,有很多局限性。
東路軍發展路子還比較寬闊,有楊文輝這個變數,背靠遼闊的大海,退可守,進可攻城掠地,後備給養也能充足。
可是南路軍就比較被動,四戰之地,就是暫時占領,也將是戰亂不斷,很難站住腳跟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