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元至尊!
眼睛腫著,鼻涕眼淚的,堅持寫了一章,字數少點,先看著,等眼睛好了,東昕會努力補上的
張顯的話,把馬奇驚得跳了起來。
“啊!!公子?”
“稍安勿躁,隨我來。”
張顯駐足回身拍了拍馬奇肩頭,他沒有懷疑馬奇對他不忠,但是出於謹慎,他還是試探了一下,看到馬奇的反應,張顯心裡有些愧疚,於是出言安慰。
馬奇愣怔了一下,張顯對他點點頭,溫爾一笑,轉身加快腳步向裡麵走去,馬奇看著張顯背影,想想張顯對他說的話,忽然心一沉。
“莫非肖飛表弟?”
馬奇緊走幾步追上張顯想解釋“公子,我”
“噓!”
張顯卻擺擺手噓了一聲。
轉過一個彎,前麵豁然開朗,這是一個巨大的自然生成的山腹溶洞,因為隻有一條通道,所以山洞中沉悶潮濕,還有很重的腐敗味道。
十數跟火把也隻是讓溶洞中光線朦朧,相較通道中倒是明亮很多。
肖楚龍和肖飛祖孫倆並沒有綁縛,五位赤邪的人負責看押他們,張顯和馬奇走了進來,盤坐在地上的祖孫倆站了起來。
“張顯,事已至此,老夫死有餘辜,隻求你放過飛兒,他是被我逼迫不得已而為之。”
肖楚龍的修為被張顯封住,他的手法讓肖楚龍誤認為自己修為被廢,因此讓他心灰意冷,再無鬥誌,知道自己和張顯結怨太深,落入他手裡必死無疑,但是想到連累了唯一的孫兒肖飛,心生愧疚。
“這是老夫幾十年的收藏,以此換飛兒一條小命。”
肖楚龍將一張巴掌大的獸皮遞給張顯。
“爺爺,勝者王侯敗者賊,飛兒不圖苟活,無論生死都侍候爺爺左右。”
肖飛一臉決然之色。
馬奇見到這般場景如何不明白發生了什麼,頓時嚇懵了。
“你的徒弟秦豐雖然是個廢物,但是他畢竟是大秦國一位侯爺,對你奪回王位也是一不可或缺的助力,你能舍棄嗎?”
張顯沒有去接那張獸皮,他雖然知道,這張獸皮上標注著肖楚龍數十年搜羅的藏寶處,那裡絕對是儲有一筆驚人的財富,可張顯現在對肖楚龍和肖飛的之後命運有了新想法,財幣雖然動人心,但總歸是死物。
“你什麼意思?”
肖楚龍對張顯這番言語一時間沒能理解,他已是階下囚,性命不保,哪還顧及到自己的徒弟秦豐。
“難道你不想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嗎?”
洞內光線朦朧,但是張顯還是能看得清,被他揍得鼻青臉腫的肖楚龍那極具變幻的臉色。
肖楚龍在聽到張顯後麵那句話後,原本暗淡無光的雙眼猛地一亮。
“你”
雖然明白了張顯的意思,但是肖楚龍還是不敢置信,卻又不好意思追問,張口結舌麵紅耳赤的愣在那裡。
“你不願意?!”
張顯戲虐道。
“啊不是那個嗬嗬嗬”
“哈哈我們出去談。”
肖楚龍現在的感覺就是被人一腳踹入深淵,原本以為自己粉身碎骨萬劫不複時,將他踹下去的人又一把將他拉上來。
肖飛和馬奇渾渾噩噩的跟在張顯和肖楚龍身後,在五位赤邪的人簇擁下走出山洞,到了外麵。
張顯和肖楚龍並肩而立,遠眺群山,良久,兩人遠離人群,談了很長時間,這期間馬奇和肖飛兩人還沒回過神來。
“馬奇,嗬嗬都是老夫利欲熏心,害己害人,也連累了你,老夫在這裡鄭重向你道歉。”
不知道什麼時候,肖楚龍來到馬奇身前,訕笑兩聲,然後麵色一正,躬身向馬奇道歉,這才把陷入渾噩中的馬奇驚醒。
“啊!肖前輩這使不得我”
“哈哈哈馬奇,你就接受這一禮吧,不然肖長老會心不安的。”
張顯也來到馬奇身側,拍了拍馬奇肩膀笑道。
“飛兒過來。”
肖楚龍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孫兒,心一沉,知道這次利用孫兒,給他的打擊的確很大,心內愧疚之餘,也感到慶幸,慶幸張顯心胸坦蕩,沒有對肖飛舉起屠刀,而且在自己成為他的階下囚後,沒有一棍子打死,以德報怨,並答應助他奪回王位。
肖楚龍向肖飛招招手,肖飛愣怔了一下,急忙來到肖楚龍麵前。
“爺爺”
“唉,是爺爺昏了頭,利欲熏心連累了你,好在張公子胸有丘壑,心胸開闊,不計前嫌,仍然重用與你,還不過來給你家主公見禮拜謝。”
“啊”
“噗通嘭嗚對不起”
本來心灰意冷,但求一死的肖飛,聽到公子被沒有怪罪他,而且還重用他,驚喜之餘,撲通跪在張顯麵前跪拜哭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