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元至尊!
晴朗的夜空,飄著幾片薄雲,不是很圓的月亮慢慢西墜,夜風漸歇,寒冷的淩晨雪粉飄散(這種氣象東北的冬天常見,特彆是在林區)。
薄薄的雪粉掩蓋不住鼠雀的爪印,更掩蓋不住殷紅的血液,掩蓋在昏暗月夜下的殺戮結束了,留下的卻是如白紙上的妖豔紅梅,早起的忙碌的人,這數天來對這似乎已經司空見慣,不為所動,匆匆而過,隻是抹著撲在臉上的冰涼的雪粉時,看得到臉上的驚恐之色。
張顯走在街上,腳下踩著積雪,發出嘎吱的聲響。
他一夜沒歸,想來羅利他們應該是為他擔心了。
昨晚張顯本想殺了費侗兄弟,後來改變了主意。
因為竊聽到,費侗竟然是連武的三十六路義軍其中的、第十八路義軍頭領,張顯決定利用這點把柄說服費侗同他合作。
張顯先是從羅燁的情報,加上自己竊聽到的,把費侗兄弟的老底揭了透徹,徹底將兩人打入深淵,然後彈出兩道罡氣將兩人的啞穴解開。
“啊!!你你。神師?”
張顯也沒否認也沒承認,他這個年紀成為神師,宣傳出去,絕對震顫大陸,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張顯的手段確實是神師技能,點穴在這裡沒有這個技藝,但神師有禁製這個技能,隔空揮揮手解開禁製,確實把兩兄弟鎮住了。
“我們是不是好好談談?”
原本兩兄弟心如死灰,隻等張顯摘他們腦袋,可聽到張顯說到同他們談談,灰暗的心又迸出一絲光亮。
“我來要塞的目的,想來你們也該清楚,既然費兄是第十八路義軍頭領,可認得秦柏?”
張顯開門見山。
“啊,你說的可是六哥?”
兩兄弟啞穴解了其他的倒沒解,張顯可不會犯托大的毛病,費侗聽張顯一問,急忙回答道。
“恩,聽他說過坐第六把交椅。”
費侗張了張嘴,卻沒敢問張顯這麼認識的秦柏。
“我早已派人聯係了他,這些時日義軍聯盟的行動,應該是他的建議吧。”
費侗又張張嘴,沒敢接話,不過心裡卻躁動不亦,義軍冬季小規模行動,他是知道的,是連武親自下的令,名義上是搶救處在水深火熱的兄弟,也就是奴隸,實際上以搶糧為主,義軍有百萬之眾,再加上婦孺,一個冬天耗費的糧食可是天文數字,而且東南山區又不是產糧區,而且這些頭領一半以上原本就是奴隸,沒有讀過書,隻憑一腔熱血造反,不懂得經營之道,每個冬天都是他們最艱難的時刻。
閒著就會出事,所以張顯聯係到秦柏並送去建議,秦柏把建議給連武,連武立即采納了。
張顯的話觸動了費侗,他揣度今冬義軍的舉動,應該是眼前這位張顯通過秦柏的策略,連武這個人仗義,但是卻孤傲,他能聽入耳的建議,在三十六路義軍中沒幾人,秦柏算一位,秦柏畢竟是原大秦國太子,文武雙全,人品也好,他受過良好治國教育。
秦柏也曾提過讓連武借鑒大秦國的治國體製,來管理義軍,但是被連武拒絕了,他是奴隸出身,對任何體製都反感,所以現在的義軍,還是沿用江湖上占山為王那一套,不分貴賤,稱兄道弟。
“我同秦柏是不打不相識的朋友,你既然稱呼他為六哥,這麼說來我們也該是兄弟相稱。”
張顯不緊不慢的說道。
“既然是兄弟,就有合作的可能,不知費兄願意和兄弟合作嗎?”
“願意。”
“願意。”
兄弟倆急忙點頭。
“不打算把我送給宋欣了?”
“呃。。”
兩兄弟尷尬不亦。
“既然費兄願意合作,我們就詳細的談一談怎麼合作。。”
張顯一揮手,兩人覺得渾身一輕,禁製全解,恢複了自由。
兩兄弟相互看了一眼,愣怔了一會,然後匍匐在地,向張顯表示臣服。
張顯終於鬆了口氣,這異世的人信念就這麼簡單,強者為尊,不用那太多的心機,隻要你拳頭大,人家就對你服氣,也不覺得自己卑賤。
張顯十八歲,過了年就該十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