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元至尊!
羅利知道蒼月橫海心灰意冷,不願意參與其他的事,於是采取了策略,傳密信給矛錄和薛瑩兒,他們夫婦一直留在蒼月國保護張顯兩位兄弟張乾,張坤。
矛錄夫婦接到信後,就按羅利信中所述,找到蒼月鶯兒,求他幫助說動蒼月橫海出兵牽製秦國,蒼月鶯兒知道父親雖然痛愛她,但是現在心思全在大哥身上,於是找到蒼月莽,求他幫忙。
蒼月莽知道他能恢複,是張顯給予了無私幫助,而他的外甥女張妍茹又是張顯的妹妹,而他最痛惜的也是這個小研茹,人情上有這些關係,這個忙他也得幫,為家國前途,有些事他必須去做。
蒼月莽答應可以幫忙說服父親出兵,於是蒼月鶯兒就拿出了羅利的密信給他看。
羅利的信有兩封,一封是給矛錄夫婦的,是指點他們的,另一封便是給蒼月國國王或者蒼月莽,是分析當前形勢,還有蒼月國出兵的利弊分解。
這封信最後還是蒼月莽看到了,所以蒼月莽才有那打動父親出兵的一番分析講解。
“舅舅,您還不知道,害你們的那個陰夔被二哥(張顯)給殺了,隻是這個人修有邪法,元靈不散,現在變成了邪靈,潛伏在舞陽候體內,哼,等我長大了,一定親手將那個邪靈抓來,讓舅舅將他挫骨成灰報仇雪恨。”
小研茹已經七歲了,粉嘟嘟的又乖巧,讓人見了就欣悅喜愛,她揮著小拳頭,將屋裡的人都逗樂了,她說的那些話,都是矛錄夫婦對蒼月鶯兒說的,被她聽到了,轉述出來。
“吆,小研茹很厲害嗎,舅舅的仇可就指望你了。”
“人家不小了,二哥這麼大的時候,都能一拳打倒一個大人了,人家是女孩不喜歡打打殺殺,所以就比二哥差些。”
小研茹認真道。
“是啊,小研茹乖,打打殺殺是男孩子做的事。”
“哎呀,人家真的不小了,舅舅還叫人家小研茹。”
小研茹嘟著小嘴不高興的道。
張妍茹雖然沒見過二哥張顯,但是可沒少聽說過他的事;二哥是個勇士,大英雄,他最佩服的就是二哥了。
“舅舅,你要聽阿姨的話,乖乖的,等你好起來,好幫助外公,你看外公的頭發都白了,臉上全是褶子,研茹總是聽到外公唉聲歎氣的。”
小研茹的話讓大家鼻子一酸,禁不住的流下淚來,蒼月莽遭受重創,形同廢人,蒼月橫海就這麼一個兒子,這個打擊大的就如天塌下來一般。
“舅舅聽研茹的話,聽阿姨的話,會很快好起來的,幫助你外公。”
“舅舅乖,研茹就放心了,舅舅你還不知道吧,我二哥可是當國王了,你要努力吆。”
研茹跟舅舅和陰月兒玩耍了一陣,最後累了困了,撲在母親懷中睡去。
蒼月鶯兒將研茹抱到後麵,放到床上,蓋上被,然後來的前廳,她本來是想回去的,但是這北方的天氣初冬時節已經很冷了,蒼月莽和陰月兒怕孩子凍著,沒讓她們走。
“鶯兒,你和羅大哥的事,也該儘早辦了,你帶著孩子不容易,羅大哥孤身一人也需要人照顧。”
這話這些天來蒼月莽沒少對蒼月鶯兒說,蒼月鶯兒卻沒有吐口,這讓蒼月莽和陰月兒都很著急。
“唉,大哥,嫂子,我總覺得配不上羅大哥,自覺形穢。”
蒼月鶯兒歎息一聲道。
蒼月莽和陰月兒默然,這事沒法在說下去了。
“鶯兒,你錯了,我從沒嫌棄過你,以前我是覺得配不上你,怕你嫌棄一個落魄沒有了心神的人,可是現在我又找回了自我,所以我大膽的說一聲,鶯兒嫁給我吧。”
羅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大廳中。
“你,你又不走門。”
蒼月鶯兒臉一紅,羅睺的求婚讓她心如蜜甜,但是羞於哥嫂在麵前,於是以指責羅睺為掩飾。
“鶯兒,他總是不走門嗎?”
陰月兒聽出了蹊蹺,打趣蒼月鶯兒道。
“你,你們,都欺負我。”
蒼月鶯兒臉羞紅的像熟透了蘋果,跺了一下玉蓮,捂著臉跑了。
“不走門的那位還快去追。”
蒼月莽瞪了一眼傻愣著的羅睺斥道。
“啊,噢。”
羅睺聲音還在前廳回響,人卻沒了蹤跡。
“你就不能不在我麵前顯擺。”
蒼月莽氣的吼道。
不是羅睺不走門,而是他現在是傳奇高手,心念一動,人就到了百裡之外。
法力高深,移動速度快,常人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你咬我呀。”
羅睺回道。
“氣死我了,等我恢複過來,非揍你誰也認不得為止。”
“好啊,我等著。”
而此刻羅睺正抱著蒼月鶯兒,坐在床邊看著熟睡中的張妍茹,他同蒼月莽鬥嘴,但是蒼月鶯兒卻並沒感覺到。
她正癡癡看著羅睺,而羅睺一臉笑意的看著張妍茹。
“這個混蛋,我一定要走的他滿兩桃花開。”
陰月兒抿嘴看著鬥氣的蒼月莽,心裡既高興又酸楚,他們三人的糾葛終於完美結束。
“想去看看研茹的二哥嗎?”
羅睺在蒼月鶯兒額頭輕吻了一下問道。
“太遠了,天氣又這麼冷,研茹怎麼受得了。”
“哈哈,這點距離不算遠,有我呢,怎麼讓你們受屈呢。”
“你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