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元至尊!
劉墉看似有些獨斷專行的態度,但是朱健和馬歡並沒有不悅的心思。
一是劉墉性格所致,非常直爽,隻要是有戰事,他就像機關上了發條似的,非常有衝勁,頭腦也非常靈光,他天生就是為戰爭所生之人。
他有強大的氣場,在他身邊不自覺的就被他折服。
劉墉其實並不是一位聽不得彆人言論之人,相反,他卻是個兼聽各方意見的人,等到他開始發出命令時,心中以根據部將、參謀、情報甚至兵士的意見,歸類出一個完整計劃了。
他的計劃隻有說給身邊最信得過的高級人員聽,從不落實到紙上,都裝在他的頭腦中,坐鎮中軍,觀察戰場形勢變化,隨時將一道道命令發出。
即便身邊有間諜,也就能知道開端,並不知道細節。
論指揮藝術,張顯拜服。
本來劉墉是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但是麵對如此多強悍的秦軍,張顯實在是心裡沒底,就將劉墉召喚過來,有劉墉在,他原本有五成的勝算,就能最低提升兩成。
張顯的老部下中,在軍略上劉墉毋庸置疑的排第一,論修為也是第一,論謀略也不差,但是他就有一樣缺憾,玩政治,爭權奪利、陰謀算計他人,這點他就差遠了,不是不會,而是本性不願意去做這些事。
排在第二的永遠都是廖維凱,這人什麼都行,是個全才,也很圓滑,如果他跟劉墉玩陰的,劉墉就得退出第一讓給他了。
這兩人是張顯最初起家的左膀右臂,對張顯忠誠無二。
至於羅燁那就不用說了,那是專門玩陰謀詭計算計人的。
張宇性陰沉,少言語,孤僻,生人勿進,但是也是個全才人物,畢生願望就是能在手中建起一支無敵水軍,張顯已經放手讓他大乾了。
薛明禮張喬等能力略差但是忠誠度很高。
後期又出現了一批最底層士卒中崛起的人才,最突出的當屬楊文輝,被任命遠洋海軍軍團長,不受太尉府節製,隻對張顯負責。
至於建國後,那個更是出現了一大批軍事和參謀人才,八個軍團長,副將,一眾大小將官,參謀團,也逐漸成規模,慢慢向正規軍邁進。
劉墉發出一連串命令後,這才喘口氣。
“時間緊迫,沒有同你們過多的溝通,抱歉了。”
劉墉洗漱完畢,親衛端來點心早茶,公事辦完,精神放鬆下來,劉墉邊吃邊對馬歡朱健等道歉道。
眾人趕緊擺手道聲不敢。
“主上在這裡吧?”
吃了幾口喝了口茶,劉墉揮手讓人收拾下去,這才想起來還沒拜見國主呢。
“主上在這裡,大小姐和小小姐也在這裡。”
朱健回答道。
“噢?”
劉墉看向朱健,流露出疑惑之色。
軍中是不允許帶女眷的,這個軍規可是張顯定的,他怎麼帶頭違規呢,這可帶了個不好的頭,如果不給個合理的理由,劉墉會去質問張顯的,他的性格是乾得出來這事的。
朱健多聰明啊,一下子就明白了劉墉的心思,忙解釋道。
“我這條命是大小姐從鬼門關拽回來的,因此大小姐受了重傷,我把大小姐帶到這裡,並告知主上過來為大小姐治傷,主公可能正在為大小姐療傷所以才沒過來。”
“哦,是這樣啊,我到聽說朱大人遇刺的事,怎麼化險為夷還沒來得及過問。”
朱健將遇刺,珞瑜為救他受傷的經過簡略的講述了一遍。
“我們內部還有敵國奸細,但是他們不動我們也沒辦法查出來,隻好被動防範了,主上來了之後,發現了秦國駙馬和小侯爺潛在營外預謀不軌,令氹叔將其擒獲,還壓在營中呢。”
“是那個於謙傷了大小姐?”
劉墉瞪起眼來,有殺氣泄露。
“是的。”
“他麼的我去剮了他。”
“彆,主上已經打算放他走了,至於那個小侯爺秦浩,倒還有些用處。”
“我去拜見主上,看視大小姐。”
劉墉起身離開了中軍大帳,朱健和馬歡對視一眼苦笑搖頭,他們為於謙和秦浩祈禱,希望主上能勸阻劉墉,不然這兩位可就慘了。
肖飛剛彙報完劉墉到了,外麵就傳來地動山搖的腳步聲,不用問一定是劉墉來了,這位可能帶著氣來的,不然不會弄這陣勢。
有氹叔在,劉墉也不用費事通報了,氹叔直接將他領了進來。
“拜見主上。”
“免了。”
“我忽然覺得騎馬比坐車方便,主上那匹五花驄、、、”
劉墉坐下後,饞著臉對張顯道。
“少來,說,什麼事?”
劉墉是位步下猛將,不會騎馬,他有張顯為他特製的戰車,劉墉這個理由,那是有些事怕張顯不同意,才出的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