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元至尊!
關慶揚要徹底將白山城搞亂,而且還帶著人來的。
這讓珞瑜很意外,不過這也正是合了她們的心意。
她們這次來的白山城的目的就是想把這裡搞亂,嫁禍給錢櫃殺樓,所以他們的行動都帶有錢櫃殺樓的痕跡。
不過有一點珞瑜要搞清楚,那就是關慶揚同栢西來接觸過,這是為什麼?
“關伯伯和栢西來很熟嗎?”
珞瑜忽然看著關慶揚問道。
“他曾經洗劫過我們在白山城的店鋪,我得到消息趕來這裡將他狠揍了一頓,本來是想將他殺了,是黨家老祖出麵講情,考慮到黨家是這裡的地頭蛇,做買賣也需要人家捧場,所以給黨家老祖一個麵子,就放過了他。”
關慶揚沒想彆的,隻是敘述了一下這件事因。
“關伯伯威武。”
蠻靈兒跳了起來揮舞著小拳頭。
“哈哈哈、、你這小家夥。”
關慶揚被逗樂了。
蠻靈兒的舉動珞瑜明白,有她耍寶打諢,不會出現有隔閡的事情。
畢竟珞瑜這一問有些突兀,再加上她的表情,很容易讓關慶揚產生誤解。
“關伯伯,這個人能夠爭取過來嗎?”
珞瑜這次語調有些改變,偏於柔性。
“不可以,此人就算主動投向我們都不能接收,品德方麵不可取,人性方麵更不可取,他的所作所為,用邪惡形容都不夠表達,這些年他坑了多少正當商人無法查清,他坑殺了多少人更是沒辦法查清,從無信用,心性歹毒。”
本來珞瑜還想爭取一下,被關慶揚這麼一說,到勾起了珞瑜的殺意。
“恩,這樣吧,將這個‘西來會’徹底鏟除,至於我們原來的計劃也要執行下去,還有寶爺那一路,也不用手軟,但是我要寶爺和那位白申,有些事情我要從他們口中得知,執行吧。”
珞瑜定了基調,除了餘森不會武功留下來陪著珞瑜蠻靈兒,餘者全部參戰,打算今夜徹底將白山城翻個個。
“黨家和古家如何處置?”
臨走前關慶揚征詢道。
“這事關伯伯拿主意吧,我不便出麵。”
珞瑜這次是秘密而來,不能暴露身份。
這一夜白山城徹底沸騰了。
及至天明,喧囂了一夜的白山城終於安靜下來。
隨即黨家人、古家人出麵了。
他們迅速控製了白山城守軍、官衙,關閉城門對全城大搜查。
到中午時分,兩家合計抓了五百多人,拉到十字街頭全都砍了頭。
可謂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黨家和古家徹底被激怒了,因為他們在官場和軍中的族中精英,一夜間竟被差點殺絕,最讓他們心痛的是,城主黨森和城守古邦兩家人,無論老小都被殺絕。
都不用去調查是誰乾的,因為在現場發現了‘西來會’的人屍體,還有不明身份的人,在黨、古兩家人增援時遇到了他們的朋友關慶揚,在關慶揚帶人幫助下,又抓住了不少‘西來會’和不明身份的人,他們供出是栢西來和寶爺合作想奪取白山城控製權,並且雇傭了錢櫃殺樓的殺手,並找到了錢櫃殺樓的殺手腰牌。
當然被抓住而且供認的那幾人,是關慶揚安排的,這幾人也確實是栢西來和寶爺的人,不過關慶揚許諾,隻要他們老實配合,他們的家人將受到保護和不菲的補償。
左右都是個死,能保住家人,並且得到不菲的補償,這些人倒也很配合,缺省了珞瑜很多事,因為栽贓陷害也不是那麼容易做的天衣無縫,讓人信服,有關慶揚出麵,說服力最強。
不過遺憾的是,栢西來和寶爺沒有被抓到,白申被白琳暗殺而亡,白小玄卻成了錢櫃殺樓的殺手替死鬼。
“寶爺肯定還在城中,此人我等也是聽說有這麼個人,對他並不熟悉,不知道他的真麵目,所以沒有抓到他。”
關慶揚對珞瑜彙報道。
其實寶爺隻是個綽號,而他本人行走在東南山區,卻非展現寶爺這個號,隻有少數人見過他的麵,這麼稱呼他。
寶爺叫盧慶昌,是張革的新晉幕僚,連武的娘舅,任連武的秘密聯絡員,他同張弘關係也很鐵,但是張革張弘隻是知道他叫盧慶昌,而並不知道他就是在東南山區黑白兩道的舵把子寶爺。
寶爺這一生吃了最大的虧,就是被黑魔弄沒了一條胳膊。
而今在白山城又自認為吃了栢西來的虧,他恨死了栢西來。
他躲在客來歡客棧,這家客棧是他的;盧慶昌的。
所以黨家和古家都沒有敢去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