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元至尊!
一個人的能力再強,也比不上一群人。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這話一點不假,很精辟。
就如張顯提出來讓神威軍一部,穿插到界山隱蔽待命,對於界山,張顯隻是在地圖或者沙盤上看到過,至於實地什麼樣,他是不了解的,不論是地圖和沙盤,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山,也隻是做了個標記。
然而他提出讓七萬餘人的神威軍隱蔽在那裡,參謀軍師費林就提出了異議。
告訴張顯那裡根本就無法隱藏七萬餘人。
因為費林曾路過那裡一次,知道界山的實際情況。
張顯不是位獨斷專行的人,很願意聽取彆人的意見,隻要提出的意見是有益的,他就會采納。
費林把界山的情況描述一遍,張顯聽後就皺起了眉頭,於是征詢費林的意見。
“界山在諶江下遊右岸,而在相對的左岸有片很大的柳林,柳林南麵緊鄰著諶江是一片沼澤地,這是江西唯一一處沼澤地,柳林西麵不到三十裡就是尚城國的茂源城,向東北方向有座山;茂山。
我的意思就是從界山西渡,隱藏在那片柳林中待命。”
費林這邊說,張顯、繆新、廖林等在沙盤上查看,他們都沒找到柳林和沼澤的標記,茂山倒是有模型。
張顯有些不悅,這沙盤做的太粗糙了,少了很多重要的東西。
廖林眼角餘光看到了國主的臉色不好,於是趕緊解釋道。
“陛下,這個沙盤是到這裡後趕製的,昨天才擺上來,因為不知道神威軍下一步作戰計劃,隻是把諶江左岸黎江南岸的地形細化了,費先生所說的地方,隻是按著地圖標記上去的。”
這話也就廖林能解釋一下,換做繆新,張顯就要拍桌子,廖林是借調過來的,不是神威軍的人。
聽到廖林解釋,張顯臉色稍緩,繆新和費林卻腦門見汗了。
兩人大意了。
特彆是費林,他沒想到會執行穿插到敵後的任務,雖然他對那一帶很了解,卻沒有給製造沙盤的工兵給予指點,確實是疏忽了,這給兩人敲響了警鐘,以後要放寬眼界,不能局限在一點上。
好在他曾經在那裡路過,有些了解,不然可就麻煩了。
張顯瞪了繆新和費林一眼,兩人慚愧的低下頭。
“費先生的意見雖好,可你們可想到如何渡過諶江嗎?”
張顯沒有出言責怪兩人,因為他看得出兩人已經警覺了,他采納了費林的建議,卻提醒兩人,這七萬餘人渡過諶江,可不是那麼容易,畢竟諶江下遊水軍是過不去的。
繆新不了解情況,沒敢回話,費林想了想道。
“陛下,數年前我隨商隊去蘇汕國,那時那裡有一個鐵索橋,很簡陋,隻能勉強並排走兩人,現在有沒有就不知道了,如果還有的話,哪怕剩一根鐵索,修複一下,隻要時間寬裕,渡江應該沒太大問題。”
費林也心沒底,幾年過去了,也不知道那鐵索橋還有沒有了。
“恩,這事我幫你們查探一下,不過你們也要做兩手準備,我曾跟張宇說過羊皮筏的製作方法,不知道他有沒有上心,李曦,你知道不?”
“羊皮筏我這有很多,可是沒怎麼用過,江麵風浪大,不實用,在湖泊和河流上還可以。”
沒想到張顯一句話,張宇還真當回事,做出了羊皮筏,不過這東西這水流湍急的大江裡卻是不好用。
“諶江要比黎江窄,水流量也小不少,你們帶上羊皮筏,多帶繩索,想想辦法,應該能行。”
費林一聽,眼睛亮了。
張顯一看,知道費林明白怎麼利用羊皮筏了。
這事就這麼定了。
在神威軍就要走時,張顯得到了赤邪回複,他告訴費林,那座鐵索橋早就沒了,不過到剩下一根鐵索連接兩岸,至於那根鐵索還能不能用就不知道了。
“這是那裡的地形圖,很詳細,你們拿去研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