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怎麼回事?”
“敵襲,敵襲!!”
李輝一聽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他嘭的一腳踹開車門,飛身躍了出來,抬頭一看,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
官道即便有並排能走四輛大車寬,運送物資的車隊也排出五六裡地長,怕出事,所以李輝才把車隊壓縮的緊湊些,好方便照應,可此刻他後悔的要撞牆。
因為緊湊,此刻更是容易燃燒。
“哪來的敵軍?給我備馬。”
李輝怒吼著問道。
此刻加上護送的人大約有十來裡的官道上火光衝天,人喊馬嘶亂成一團。
“是火油,應該是夏軍襲擊了我們。”
親衛牽過馬來對李輝道。
“他麼的,前軍乾什麼吃的,怎麼就沒發現敵軍嗎!”
李輝飛身上馬,抄起兵器,四處張望,尋找敵人。
可就在這時,一直鐵矢在煙霧中鑽了出來,噗嗤一聲從李輝咽喉穿過,釘在他剛才做的車棚上。
李輝瞪著眼,張著嘴,想要抬手卻沒抬起來。
而為他牽馬墜蹬的親兵還不知道主子遭到了暗箭襲擊,直到李輝手中的馬槊墜落砸在他身上,才覺得有些異常,轉身抬頭,卻被看到的情景驚得張大嘴巴。
李輝在馬上停滯了數息後,搖晃著一頭栽下馬。
而一箭將李輝射殺的便是佐煊。
佐煊帶人潛伏在這裡很久了,就等著秦軍物資車隊到來。
在官道東麵有個小村子,自打秦軍入侵以來,這小村子就已經沒人居住了,而黑旗軍就潛伏在這個小村內,他們在居室牛棚倉房水井等地方打洞藏身。
要說其他人躲在潮濕的洞中一呆幾天,肯定很難忍受,但是對黑旗軍來講,那是小菜一碟,在鹽城禁區內,這些黑旗軍將士,不說每個人都蹲過漆黑的地底水牢個把月,但蹲地下禁閉小牢房一年兩年的經曆都有過,那忍耐力超強啊,誰能比。
所以秦軍先鋒裡的斥候們,雖然把這個小村梳理了不知多少遍,就愣是沒發現黑旗軍的一點痕跡。
再說淩威軍一部在軍團長葉成海帶領下,本打算穿插迂回襲擊西大營,結果張宇放火燒樹林,讓他不能靠近西大營,停止了行動。
隨後就發現秦軍押著大車小輛出來了。
葉成海一琢磨有了主意,就帶著人向西快速穿插,跑到西大營偏西北十裡左右的一個小土山後麵躲起來了。
這個地方離著官道挺遠,還有條小河從土山東麵流過。
結果李輝那先鋒軍斥候就沒過河來土山看看。
畢竟天氣轉冷,小河晚上已結冰碴,誰也不願趟河,水太涼了。
因此就漏掉了這股夏軍。
葉成海倒是知道黑旗軍準備襲擊秦軍運送物資的車隊,但是他觀這種情況,黑旗軍想成功很不易,所以他決定自己也參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