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偉見張顯把舞陽候製住了,也就放心了,不怕舞陽候搶回他吃進肚裡的好東西,於是躺在張顯身後不遠處睡著了。
而張顯注意力都集中在舞陽候身上,也忽略了其他,這也不怪他,畢竟身後還有個朱偉,遠處還有個發死難財的胡忠。
誰想心大的令人稱奇的朱偉,竟然躺在那裡睡著了,而貪財的胡忠差點沒把那些屍體扒光,還在那忙活著,所以才被張革接近。
張革本來是見到張顯嚇了一跳,以他現在的狀態,見到張顯是繞著走,有多遠跑多遠。
可他看清和張顯相對站立的舞陽候,心念一轉,來了個連他自己都後怕的瘋狂舉動。
他爆發出哪怕是巔峰時期都沒有的速度,超常發揮撲向張顯並揮劍斬下。
對危機的感應,張顯霎間察覺到來自身後的殺機,迅速閃身躲過,而張革一劍沒斬到張顯,腳下收勢不住,眼見著寶劍就要砍到舞陽候身上,嚇得他撒手把劍扔了,人卻撞在舞陽候身上,於是同舞陽候滾在一起。
這一下倒好,把舞陽候和陰夔的爭鬥打斷了。
張顯回頭一看竟然是張革襲擊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本來還想把他抓回來,他卻跑了襲擊他,真他麼自投羅網。
可沒待張顯去擒拿張革,又一位不速之客出現了。
被張顯斬掉獨角的三眼怪人冥桑來了。
還真是巧了。
冥桑得到一塊冥火精髓,實力恢複還稍有提升,出了深淵想找張顯報仇,不想在這裡遇到了。
張顯牙痛,頭痛,肚子痛。
看了眼睡得像死豬,哦,對了,睡得香甜的豬,不由暗歎這位真他麼不靠譜,再看胡忠,沒了影,想來他對冥桑是真的怕了,心有陰影,這兩位都不用指望了,張顯這時想起了氹叔,還是他最靠譜。
冥桑一見張顯,嗷的一聲就撲過來了。
張顯覺察出三眼怪人實力現在不比他低,不認真對待,還真就弄不好栽了。
眼睜睜看著張革抱著舞陽候跑路,也是無可奈何。
隨即張顯就同冥桑交上手了。
怕殃及到朱偉,張顯邊打邊退,最後見不會對朱偉有威脅,這才全力施為。
冥桑一把黑黝黝的雙手劍,舞動起來嗚嗚作響,還透出一絲絲黑氣,讓張顯不敢硬拚,隻能施展猿公劍術同他打遊擊戰。
這架勢就像一個巨人在擒殺一隻靈猴,身大力不虧不假,可是動作就顯得笨拙,張顯用的是猿公劍術,身法靈活,晴天劍時不時就給傻大個一下,但是並沒有給他造成實質性傷害。
於是都龐嶺這個山溝中出現了一場滑稽的的戰鬥。
一個帶著鬥笠,蒙著麵像乞丐一般衣著的大個子,在追著一個小個子,用門扇般的闊劍,連掃帶拍,而那小個子卻像跳蚤一般,掃不到拍不著,氣的傻大個嗷嗷直叫。
“嗷、、、你彆跑。”
“不跑是傻子。”
“你讓我砍一下,就一下。”
“不讓,你那劍太大,砍上就吃飯不香了。”
兩人鬥著,最都沒閒著。
忽然三眼怪人收劍不追了不砍了,張顯也停了下來。
“傻大個,怎麼不打了?”
張顯納悶,這三眼怪人怎麼不追他了。
“你把我的角還給我,把我姐姐還我,咱們的事就揭過去了。”
三眼怪人瞪著眼對張顯道。
“你姐姐,還有那個什麼角,我不知道啊?”
“張顯,你、你、、”
三眼怪人見張顯裝糊塗氣的直跳腳。
“哦,我想起來了,頭幾天我是撿了一個有點大的羊角,你要啊?那行,不過你的告訴我你的名字。”
“好,我叫冥桑,你把姐姐還給我,再把那角還給我,我就不同你做對了,怎麼樣?”
冥桑到很直接,把名字告訴了張顯,不過又重複了一遍他的條件,那就是要回他姐姐和獨角。
“冥桑?”
張顯努力回憶了一下,還真沒聽說過。
“你是那個臭名昭著,魔王窟黑魔老祖的傳承人是吧,你是那個在東南山區,一個美女帶著那個小童、、、”
張顯想趁機解惑,然而冥桑打斷了他的話。
“至於東南山區的那些事是我乾的我承認,你把我姐姐還我,把、、、嘭、、嗷、、、”
張顯這功夫也準備的差不多了,趁著冥桑分神,召喚龍域中的大傻,大傻一混元棍砸在冥桑腦袋上,鬥笠和麵罩頓時被崩碎,露出冥桑真容。
大傻這一棍砸的又準又很,正砸在被張顯斬斷角的傷疤上,角雖然沒了可還有根,這一下瓷實,冥桑痛呼一聲,頭頂血如噴泉,腦骨差點沒砸裂了,幸好三眼人族非是一般的人族,腦袋堅如磐石,可是角根傷疤處卻脆弱,剛剛封口,一下子又崩開了。
冥桑搖晃著倒退,張顯剛想趁機結果了他,忽然渾身一緊,他同冥桑交過手,上次氹叔差點被他秒了,於是張顯早已留心,知道那詭異的豎眼要放大招,身形一晃就閃出去老遠。
“嗖、、”
一道幽光擊在張顯剛才站立的地方,不用說張顯也知道那裡肯定多了一個不知多深的小洞。
這豎眼太詭異,張顯摸不清情況下不敢大意。
冥桑這隻豎眼特異功能很多,他目前能掌握的也就兩項,一是定身術,二就是泯滅術。
就是那道幽光,就算張顯的晴天劍,怕是也抵擋不住被毀,非常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