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元至尊!
小鎮看樣子有百多戶人家,大都是漁家,也有少數靠擺渡為生計,但是沒見到多少家有炊煙,看上去有些蕭瑟。
“從封凍到春暖花開這段時間是打魚淡季,擺渡冬天就停了。
這個小鎮的人大都是走親訪友遊玩去了,所以見不到多少人。
這幾天天氣轉暖,湖麵的冰開化,有些本地擺渡者閒不住就給渡船啟封了,不過現在坐船還是很危險的,船家稍有不慎,撞上冰排,那就慘了。”
王愷對張顯排解道。
“哦,這些你那本家將軍不了解嗎?”
張顯聽到王愷介紹,略皺起眉頭提出疑問。
“恩?”
張顯如此一說,王愷猛然挺起身來。
“你是說……”
“我隻是覺得蹊蹺,你來看,這條路我們外鄉人從地圖上看,的確是最近的路,誰看了也是首選。
可是你都知道這個季節渡船基本上不通,我們如此龐大的車隊,一萬多人,大小三百多輛車,還有那麼多戰馬。
那得多少艘渡船,難道王淞不了解,你可是介紹說他在這裡十幾年了。”
開始王淞推薦走這條路,張顯並沒說什麼,畢竟他對這裡不熟悉,而王愷當時沒在場,再說人家護送,走哪條路肯定是有道理的,所以張顯並沒在意。
然而到了這裡,張顯就覺得有些不正常了。
“難道他也要算計你?”
王愷嘴上這麼說,心裡已經判斷出,肯定出問題了。
“我這一路上就沒消停過,本人算計已經習以為常了。”
張顯搖搖頭微露苦澀。
“嗬嗬,是你把大多數秦國人得罪的太深了,罪有應得嗎!”
王愷打趣道。
“兩國交兵,你死我活,他們怨恨我,我也沒辦法,但我覺得大多數人還是看得開的,你沒覺得你們的小侯爺始終沒露麵嗎?”
秦皇和那些文武學院的師生在都龐嶺那裡沒有露麵,隻是派那些江湖人參戰了,結果被張顯的人全滅,他雇傭的殺手也都栽在那裡,但到最後,張顯派張橫搜尋,也沒找到秦浩一眾人。
而氹叔搜魂血蠍子,得到確切信息,秦浩確實參與了。
“小侯爺也參與了?”
“嗯哼。“
“我知道了,這次大有可能是小侯爺要親自對付你了,因為陽春湖方圓三百裡是小侯爺的封地,雖然他從沒過問過這裡的事,嘿嘿、、他的管家秦月彥卻在這裡經營。”
“也就是說,這個王淞是故意把我們帶到這裡來了,他是你王家人,嘿嘿、、如果我要是把他弄死了,你們會有什麼反應?”
見王愷和王岩都是一副德行,幸災樂禍的樣子,張顯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