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策劃了行刺諸侯王的行動,王家人恰巧遇到,解救了諸侯王,抓到了幕後指使之人,這人便是他了。”
張顯挑起嘴角指著秦嶴對族長道。
“這裡是秦國,我們隻好將他交給官府了,怎麼處置那是官府的事了。”
“好。”
就連緊跟在王家族長身後進來的楚狂人都忍不住叫好。
這個策略不但掩蓋了雲燕的事,而且把事情轉嫁到國事上,秦皇必須得給各位諸侯一個交代。
“可是你並沒有在諸侯王車隊中。”
這是一個破綻。
“車隊是不是路過過這裡啊?”
張顯淡笑道。
“前天剛過去。”
楚狂人回答道。
“那不就結了,秦嶴的供狀,恩,看樣子他手受傷了沒法自己寫了,就讓那個二鼠代勞吧,來龍去脈楚老板應該最清楚是吧。”
張顯輕描淡寫卻誰也沒放過,楚狂人唯有苦笑。
“夏王,你就不能放過我。”
“事情在你這裡發生的,你是親曆人,自然是你最清楚經過了。”
等楚狂人口述,二鼠寫完供狀,張顯站起身來到躺在地上的秦嶴身旁,解開他右手穴位。
“雲燕,你能臨摹出他的字體嗎?”
雲燕點點頭,小二很機靈,把筆墨端到雲燕所在的桌案上,又拿來紙張。
雲燕想了想,在寫了幾個她見過秦嶴寫的字。
張顯看了看,拿起供狀來到秦嶴身邊抓起他那隻右手,簽字畫押按手印。
隨後他看似無意的踩在秦嶴的手上,圍著秦嶴轉了一圈,他一雙手全部骨折,痛的秦嶴眼淚都出來了,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哎呀哦,抱歉,不小心碰到你的受傷的手了,實在抱歉。”
手受傷了,簽字的字體與平時有差異,也就沒什麼可懷疑的了。
張顯回到座位上,但見王家族長和楚狂人等一臉的怪異眼神看著他。
張顯聳聳肩攤攤手。
張顯這一手轉嫁禍玩的漂亮至極,夠狠毒、夠陰險。
“哎呀,這一宿沒吃好沒睡好,實在是饑寒交迫困倦極了,可是時間很緊,需要儘快追上車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張顯打個哈欠道。
族長把頭扭開,不想再看張顯那張恢複原貌的臉,楚狂人一個勁的苦笑搖頭。
隨後酒足飯飽的張顯等人坐上楚狂人給準備的豪華馬車出發了。
張顯走後,楚狂人對王家族長詢問道。
“劉家的人滅口不?”
族長想了想。
“沒必要,王家話語權是少有人敢質疑的。”
那就是說,王家既然認定了秦嶴刺殺諸侯王,又有他的供狀,秦嶴想翻身也難,就算劉家想為秦嶴作證,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得罪王家,怕是劉家日子不好過,另外王家說了的話,那就是事實。
這就是世家間的潛規則。
秦嶴被送官,至於等待他的是什麼命運,就沒人在關心了。
即便他能躲過一劫,在建鄴城也難以混下去了。
張顯幾句話,就將他廢了。
雲燕自然是要跟著爹爹回去了,張顯等輕裝前進,過了安定城不久就追上了車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