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元至尊!
展堂展輝兄弟倆聽了張顯的話,不由奸笑起來。
“嘿嘿、、、陛下您放心,秦皇的苦肉計,應該會有些蛛絲馬跡證據的,他們會相信的。”
他們是指世家和那些大小家族,漢博湖事件可是沒少死人,十大世家中高層人員死了很多。
損失最大的是皇家,三位半步傳奇高手,十多位神師到神師巔峰高手,這還不算禁軍那些人。
而大小家族和閒散人員死傷也很慘重,不過修為高的不多。
據展堂兄弟調查,漢博湖事件包括皇家禁軍死傷近萬人,可結果什麼也沒得到,根本就沒什麼寶藏,是江湖人設的一個陷阱,不過看張顯的意思,是要硬栽贓給皇家。
乾這行當,展堂兄弟最在行,於是張顯就打算派他們出去,在建鄴城掀起一場輿論聲潮,目標直指皇家,攪亂他們的部署。
張顯選擇最後時間來見秦皇,這是有意為之,避開同其他諸侯國擁擠排隊,好像自己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秦皇,想要得到冊封。
而他的意圖很簡單,我就是來走過場的,你願見不見,我不急,願意頒昭冊封最好,你不願意我還是夏國國王,想要提條件壓製勒索,門都沒有,彆說窗戶。
不服我們再戰一場。
就這態度。
但是蠻橫需要策略,硬抗終不是上策,所以張顯做了很多布置,赤邪早就活動在建鄴城各大世家和大小勢力之間,而他該結交的結交,該恫嚇的恫嚇,還埋下了諸多底牌。
這輿論風潮也是其中一個策略,讓秦皇焦頭爛額,混亂中必定出現顧此失彼現象,那樣一來,張顯就便於應對秦皇的刁難。
秦皇刁難這是肯定的,張顯都不報什麼幻想,隻有想辦法,采取策略抗爭,爭取最佳局麵。
展堂,展輝兄弟悄然走了。
此刻已經是日上三竿,張顯進城還沒走出十裡路。
四國車隊這一路行來,可謂是引起不小的轟動,通宇大街兩側很快就聚集了很多人,商鋪也大都暫時停業,好像是夾道歡迎一般。
其實這些人大都是被凶悍的黑旗軍將士吸引過來的。
這樣的鐵騎真是頭一次看到,殺氣騰騰,膽小的都會被其氣勢所迫而顫抖。
“這是耀武揚威呀!”
有人表示憤慨。
“人家還是有這資本,數百萬大軍被一個邊塞小國打的屁滾尿流。”
這人不了解夏國,但是他還是挺夏軍,他其實除了認為夏國是個邊塞小國是錯誤的外,倒是說的是實話,夏國有耀武揚威的資本,人家就是來耀武揚威的。
建鄴城按理都歸秦國管理,實際上秦國也確實在管裡著,但有些地區隻能算形式上的管理。
秦國禁令,是不允許諸侯國武裝進入建鄴城的,想進來隻可以佩戴防身武器,也就是佩劍,馬匹也是那種非戰場用的,應該說禮儀上用的溫順馬匹,不能騎乘戰馬。
但是南部四國根本就無視這個禁令,在進南城門前,尚書主客曹伊軻同張惠及星芒,已經同門將交涉過了,門將不敢做主,向上麵通報,很快上司傳來命令;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用去管。
就這樣南部四國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進了建鄴城,這才引起轟動。
已往會盟,甚至包括這次,也沒有第二個諸侯國如此囂張。
中午時分,車隊到了四方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