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元至尊!
夏國這個小聯盟大獲全勝,讓秦沐臉色非常難看,自從張顯入京,就沒一件事讓他順氣。
他對張顯所有的暗動作大都以失敗告終。
這讓他很不甘心。
坐在他身邊的姬魅更是氣惱的想當場格殺了張顯。
對於身後傳來的殺機,張顯並不在意,他在想用什麼辦法再刺激姬魅一下,最好讓她對自己出手,那樣一來,他就有借口大鬨一場,把這彰武台掀翻,甚至更有邪惡的想法,將這驪山行宮毀掉。
“聖上,按著彰武台的規矩,失敗者是歸勝利者決定他的命運,特彆是生死戰,所以說今天的彰武台之戰,除有一人可以換取趙國失敗者,餘者是不是該給我們送過來了吧,哦對了死屍就不要了。”
“張元亦,你不要他過分了。”
秦沐咬牙道。
“過分嗎!我倒是沒感覺到。
換個角度說,如果我們失敗了,你會怎麼處置失敗者呢?
是不是都當場格殺!好像曆來你們都是這麼做的。
而我們有好生之德,沒有將失敗者殺死,但是規矩就是規矩,作為盟主不會是言而無信吧!那樣對你的聲譽將會影響很大嗎。”
實際上張顯說的是實情,並不是強辯,一般來講,其他諸侯國遇到今天這事,就算情景跟今天一樣,他們也不敢跟秦皇講條件,也不敢提所謂的規矩,拳頭硬是老大。
可是今次卻出現了個刺頭張元亦,他就敢跟秦皇硬抗,而且每件事都有理有據,讓秦沐有氣發不出來。
當然這也因為張顯背後的靠山太硬,秦沐實在是不能明裡對付他,可是暗裡到現在也沒討到好處,這怎麼不讓秦沐氣悶。
秦沐這兩年一直不順,北麵遊牧藩國侵掠,到現在還賴著不走,而他又對新興的夏國出手,兩麵作戰,牽扯精力太大,結果蛇鼠兩端。
而內部因為老平西王始終壓製著他,讓他多有忌諱,不能按著自己的心意去做事,還有那世家和大家族勢力對他牽製太大,不得不留下大量的精英部隊防備,這也讓他心有抱負卻難以施展。
本想會盟期間打壓削弱各諸侯國的精英人物,可又被張顯攪得一塌糊塗。
而且還有一股神秘勢力在暗中同他作對,殺死了他太多的精英人才,最近更是將他身邊那些大修士們弄死一批,而他卻沒能抓住人家一人,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
秦沐心血來潮,做了一件塌天大事,意圖嫁禍給那股神秘力量,或者嫁禍給張顯他們,卻不想張顯防範太嚴,沒讓他得到機會。
現在在彰武台上又沒能將張顯打壓下去,倒是把費儘心思招來的援手都搭進去了。
張顯要人,他不可能給,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身邊寵妃的怒火、殺機。
但是不給,張顯卻咄咄逼人,看架勢不達目的不罷休。
“你就不能遷就朕一次。”
秦沐小聲哀求道。
張顯暗笑,這次他的確是把秦沐弄得灰頭土臉,讓他放下身段求他。
可張顯卻不想因為一時心軟,給自己留下遺患,而他的目的還不止與留下遺患那麼簡單。
“規矩就是規矩,不能破,不然彰武台就失去了它本來的意義。”
張顯大義凜然的說道。
秦沐真想啐張顯一臉唾液。
哀求不行,又不能在這麼多人麵前失信,秦沐打算忍一忍,把人給張顯,然後在想辦法將人要回來,於是就很無奈的答應了張顯。
這讓姬魅差點沒當場發飆。
秦沐已沒心思坐上麵了,相等舞陽候宣布完下一場擂台戰後就回行宮。
可是舞陽候卻又給他填堵。
“下午第二場對決名單是,一號台夏國對戰秦亮,二號台縱掖國對戰秦、、、”
“舞陽,你拿錯名單了吧?”
秦沐臉沉下來了;這個舞陽候,你他麼乾嘛呢!你這麼安排針對性太明顯了,這讓其他諸侯國怎麼想,隨後怎麼安排,你是木頭腦袋嗎!
舞陽候倒是沒拿錯名單,在研究策略時,的確是安排了兩場最強陣容針對夏國為首的小聯盟諸侯國,但是必須錯開執行,不能一天兩場都針對他們,那樣影響太大了。
舞陽候好似沒聽到秦沐的話,繼續往下念,武嶽候實在看不下去了。
“舞陽,聖上有旨。”
“三號台蒼月國對戰、、、”
“舞陽,邊關急報,遊牧藩國大舉進攻,你馬上啟程主持軍務,另外兵部侍郎王舉為禦史監察與你同行。”
秦沐真來氣了,直接趕人了,而且還派了個監察官。
王舉是出了名的強驢,因為是王家人,而且為官清廉,所以秦皇拿他也沒辦法,當然這樣的人他也需要,這不就讓他陪著舞陽候回北方驅虜大營,舞陽候在尿急,也不敢把王舉怎麼樣了,而王舉絕對會不折不扣的監督著舞陽候。
算是給舞陽候拴上了個籠頭。
舞陽候有些氣喘,可轉眼又平靜下來。
“遵旨。”
秦沐詫異的回頭看了眼舞陽候,憑他的感覺,這短短的時間內,舞陽候的性格轉變太快了,先是暴躁異常,轉眼又回到了賢候狀態。
“他好像有些問題,莫非修煉出了差錯?”
秦沐隻是心思一轉,就不在關注他了。
本來是想用他對付張顯,可是這數日來,舞陽候的表現卻讓他大失所望。
“聖上,我有一位幕僚可堪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