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元至尊!
許青親自來找張顯,並沒有說為兒子求情的話,也沒有像通行的規矩那樣談價錢,討價還價。
他先是感歎對子女的管教疏忽,也抱怨真的沒時間看護教育他們。
“嗬嗬,丞相不必自責,許亮本質上並不是惡劣,一他還沒成年,二他被人誘騙盅惑,另外他做出這些事,主要的原因是不通世故,他就像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一朝放飛,是很難生存下來的。”
“夏王所言極是。”
張顯的話說道許青心裡去了,許亮就是被關在家裡嬌慣的對世故一竅不通,很容易被誘騙。
“此事雖然影響很大,但終歸沒有出現不可逆轉的情景,沒能造成災難性的後果,既然丞相大人親自來了,那就將其帶回去吧,至於怎麼處置,那是你們的家事了。”
張顯言下之意不再追究許亮做出的事,這以給許青很大麵子了。
“夏王心胸如海,許某感激不儘,可是夏王原諒了他,可事件卻不能就此了結。”
許青說完這話臉都感覺燙人。
張顯不追究許亮做的事,可這件事卻不能因此平息下來,所以許青還是有所求。
“恩,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我已查清,實際上是密司一手策劃的,但是據我所知,策劃這件事的並非是秦汴,而是現在代理秦汴主持密司的張大人,不過此人做的很乾淨,我們沒抓到他一點證據,所以對他也是無可奈何,而背鍋的怕是內務府了。”
“還有我許青!”
許青咬牙道,他知道密司那位張大人是誰,也知道發起這件事是針對夏王,可是此人不該利用他的兒子,不該把鍋甩向他,所以說他記上張革這筆賬了。
而張顯要的就是這個。
密司雖然很厲害,可是在秦國它受到諸多限製,不像夏國的赤邪亭,赤邪亭張顯是基本不管不過問,任其施為。
而秦國密司就不行了,雖然它的規模可能要比赤邪亭大,組建時間赤邪亭怕是連它零頭都不夠,可是秦國立國以來,密司並沒有做出什麼出彩的事來。
這是因為它受到多方壓製,讓它根本就發揮不出真正的效益。
一旦出事情,管理密司的大小頭目就會被懲治,甚至被犧牲,成為替罪羊。
比如數十年前鄭陽事件,實際上密司並無過錯;鄭陽城淩霄商會分會向巴蜀國販賣禁製兵器一事,是鄭陽郡郡守將一些庫存私自賣給了淩霄商會,而淩霄商會準備將其販賣給巴蜀國,結果被密司查獲,並且殺了不少人,抓了不少官員和淩霄商會的人,按理說這是一件值得秦皇讚賞嘉獎的事情。
可是經過淩霄商會運作,在聯合幾個世家向秦皇施壓,最後結果是秦皇不得不妥協,不但賠款道歉,還得懲治那些功臣。
秦皇那次作為,可是寒了密司的心,密司因此低迷了很久,直到秦汴接任後才逐漸恢複過來。
可秦汴幾年前也吃了一悶棍。
那是邊關一位趙家將領向遊牧藩國販賣糧食一事,因為秦汴想要重塑密司形象,鼓舞手下氣勢,沒有向秦皇彙報,直接就將趙家那位將領斬殺,結果又鬨出了讓秦沐頭大的事來,在朝為官的趙家人聯合群臣彈劾秦汴;說他越權行事,無法無天等等一百多條罪名,而趙家也聯合幾個世家向秦沐施壓。
總算是秦汴根基硬,沒把他扳倒,可也讓秦沐付出很大代價。
這樣的案列很多,所以說秦國密司就是個受氣的小媳婦,根本就不能真正發揮其真正的作用。
誰都碰不得。
張革坐上這個位置想要一展宏圖,那是投錯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