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元至尊!
族地城外城中的建築風格並不奢華,而倒是顯得古樸,寬敞的街道,綠樹成蔭,房屋大都是青石陶瓦結構。
一走進族地張顯就感應到了,這座城外城被堪比域場般的強大的符紋陣籠罩著。
族地中顯得特彆凝重,給人以壓抑感。
他看了眼張賢幾人,並沒發現他們有異常,隻是神情肅穆,唯有氹叔東張西望像是在尋找什麼。
在族地中是不允許騎馬坐車,或者快速奔跑的,來往行人都是規規矩矩。
“進了這裡必須莊嚴肅穆,不然會受到最嚴厲的處罰,如果你帶有攻擊性,會遭到機關弩箭的攻擊,另外進入這裡,沒得到執法隊允許,是不能隨便亂走的,還有,你沒感覺自己的修為被壓製了嗎?”
張賢目不斜視輕聲對張顯解釋道。
張顯眉毛微挑一下,他對家族的規矩沒什麼異議,隻是張賢所說的壓製修為他沒感覺到,倒是覺得造化玉碟有些不安定,似乎有些騷動,像是嗅到了什麼美味食物一般。
這讓張顯有些驚悸,他可是控製不了造化玉碟的,這家夥彆是一激動把家族符紋大陣給吞了。
造化玉碟似乎能讀懂張顯的心思,躁動了一回後平靜下來,這讓張顯鬆了一口氣。
“小叔,如果外麵出現緊急情況,大家也得不緊不慢的這樣行走嗎?”
“那倒不是,族地是被一個古陣保護著,控製這座古陣的機關在族長那裡,如果外麵有急事需要快速通報,隻要交給守門人,他佩戴著族長頒發的寶器,可以不受陣法約束,能快速將通報送到族長手中,如果外麵出現大事,需要調動族中武裝出行,族長會啟動機關放行的。”
張賢介紹道。
“家族那些大人物出行也得向族長彙報嗎?”
“除了兩位老祖,任何人出入都得向族長請示。”
張顯有些明白了,沒有這些手段,族長還真就很難掌控這麼大的一個家族。
“守護長老院不在族地,在禁區,他們不受族長管製,但是必須維護族長,是家族盾石,是家族的長矛。
長老會在族地,按族規它是受族長節製的,可是現在,唉、、、不過還好,在族地,族長能控製一切,就算大能者闖進來,族長一樣可以依靠古陣將其斬殺,在這裡族長就是神,主宰一切的神。”
張賢這麼一說,張顯就完全明白為什麼族長這些年雖然沒得到長老會支持,反而處處與他作對,卻沒能將其排擠下去,原來族長手中有著大殺器。
守護長老院是守護家族的,比如廟堂,重要物資,培養人才等,一般不過問家事,長老會是一個榮譽堂,對家族貢獻度極高的人都會被納入長老會,成為榮譽長老,張顯現在就是預備榮譽長老。
長老會除了是榮譽堂外,還肩負著保護族地,幫助族長抵禦外敵的任務,比如有外敵攻擊族地,或者家族產業,長老會會長會召集所有榮譽長老帶領他們的私人武裝參加保衛戰,或者反擊,攻擊外敵。
至於守護長老會,那是不到家族麵臨滅族危機是不動用的,那是家族最後的王牌。
張家這些年一直很穩定,所以長老會的人心思在膨脹,有些不聽族長的話了,所以才搞的家族有些烏煙瘴氣,族長權威得到削弱。
直到張發回歸,給了長老院和長老會一頓大棒,讓他們有了收斂,族長權威才得以提高,而最近,守護長老院和長老會忽然態度大變,都表示全力支持族長,這讓族長驚詫之餘,也感到欣慰,這樣一來他就能放開手腳大展宏圖,將家族再領上一個台階。
得知張顯準備回家祭祖,族長開始準備,可就在這時長老會會長找到他。
張友,族字慧根,張顯的叔祖,在家族是長老會會長,老七叔u
“族長,我有個建議跟你商量一下。”
“噢,七叔你請坐,慢慢說。”
張正請張友坐下,他心裡卻有些陰霾,以為這位七叔可能又出什麼幺蛾子對付張顯。
“我想你不要親自去迎接元亦,另外精益苑的那幫小家夥想搞個迎接儀式,懇請你給他們開放兩個時辰道源街。”
張正臉色沉了下來,他明白,七叔還是沒放下阻止張顯回歸的心思。
“族長你彆誤會,這不是我的意思,是張弘托我來找你的,他說要想讓家族嬌子們碰碰壁,讓他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讓會更激發他們的潛力,我覺得也有道理,畢竟這些小家夥現在一個個驕傲得不得了,就像是都成為天下第一一般,借著元亦之手,給他們一個打擊,不是件壞事。”
知道族長可能誤會了,七叔趕緊解釋道。
“恩,有道理,行,就開放道源街兩個時辰,不過得勞煩七叔照應點,彆出現無法挽回的的事情來。”
“我會的,守護長老院也來人了,我同他們也協商過了,他們也同意了,隻等你批複。”
道源街是趕往家族祠堂必經之路。
這個祠堂同廟堂可不是一個地方,雖然在這裡也可以祭祀祖先或先賢,但都流於形式,而真正祭祀的地方卻在家族禁區的廟堂。
這個祠堂主要用途是商議族內的重要事務,族長待人接物辦公的地方。
道源街說是街,實際上算得上一個廣場了,這裡有十幾個石頭台子,族慶或者什麼節日,也或是其他世家家族來訪,一般會有比武切磋節目,這十幾個石台子算是擂台吧。
而這個道源街也是族人聚會的地方,這裡除了擂台,亭台樓閣水潭假山客棧酒店一樣不缺,外來的客人都會被安置在客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