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無字巨大的石碑前,楚狂人站住了,這個石碑緊鄰那個石山。
石山光禿禿的,看上去好像是人為堆積的。
“據說這座石山是海外奇人,數千年前為相伴遊曆而病故的妻子做的石墓,這個碑原本有字,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被人抹去,有人說這個石碑,記載了那位奇人和妻子的遊曆經曆,可能是其後人怕被人盜墓將石碑上的字抹掉,嗬嗬,都是傳說,具體什麼情況誰說的清,不過據說有人試圖將石山挖開,但是卻都遭了難,卻沒能將那看上去鬆散的巨石挪動。”
楚狂人笑道。
“那石山是個奇門陣法,彆說一般修士動不得,就算大能者怕是想動他都難。”
張顯看了一會對楚狂人道。
這是個固陣,沒有多少殺傷力,當然是你彆去試圖破壞它,它一般隻是起著固定一定範圍的物體。
如果你使用暴力去破壞它,它也會反擊的,但威力不大,也就是說小懲為戒。
“你是說秘密通道就在這石山中?”
“是也不是。”
張顯疑惑的看向楚狂人。
“嗬嗬,你看那石山下有個祭壇,那是我後擺上去的,搬開那塊條石,下麵有塊石板,撬開石板就能看到一個洞口,具體這個洞是不是在石山下,我就不太清楚了,那次我進去隻走了十幾步,就被迫退了出來,因為裡麵彌漫出濃重的異能量,讓我吸入一點,休養了半年才好。”
張顯有些明白了,楚狂人也不一定確認這個就是通往地底深處那個傳說中的墓群,他隻是以那裡的異能量斷定,這可能是一個通往地底深處的通道。
“元亦,我雖然修為很高了,可還是覺得不一定能進的去。”
楚狂人倒是謹慎,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還是我去看看情況再說吧,這樣吧,我也會些陣法,在石山下祭壇周圍布置一個小型幻陣,你就呆著那裡等我如何。”
“甚好。”
張顯布置了個幻陣,給楚狂人留足了酒食,揭開石板找到洞口準備進去。
“元亦,我等你一天一宿,你不出來我也無法活下去了,會進去找你,死就死了吧。”
楚狂人這是給張顯壓力,不讓他真的去涉險,意思就是不行就回來,不然我無法交代,就一起去赴死。
他雖然知道張顯狡黠,可是隻要同他交心,他也是非常義氣的。
這個是另類全解之法。
“放心吧,我也是有牽掛之人。”
張顯從楚狂人笑了笑,就跳進了洞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