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伍崇介紹,這是一條海鮁魚成精,身長過丈要比最壯的莽漢還要粗壯,但是它的嘴卻特彆大,張口能吞下一個成年人。
不過他可不是這麼個吃法,而是吸取人的精髓。
“它這次出來目的大概是要進階,需要補充能量,看其出現的地方,目標應該是這個島上的人。”
這話聽著讓人毛骨悚然。
不過張顯知道伍崇不是危言聳聽,他是聽到過忢月大帝講述過遠洋深海的事情。
這裡看上去很平靜,其實是暗藏殺機,深海中隱藏著很多強大生物,若不是有它們畏懼的東西佇立在人類聚集地,怕是他們早就走出深海,成為這一片天地的霸主了。
“乾掉它!”
張顯忽然氣勢如虹般爆發,把身側的伍崇駭的不輕,他覺察到這位年輕船主不一般,沒想到還是低估了,從氣勢上估計最低也在半步傳奇境界。
如此年輕如此修為,這可不能以奇才而論,那絕對是天賦異稟的怪才。
伍崇不得不從新審視起身邊這位年輕人。
此刻在看,竟然覺察到他隱隱透著上位者氣質,還有股霸氣,隻是被隱藏起來,不細感應還真就覺擦不到。
“這年輕船主難道是哪個大世家子弟?
伍崇越想越覺得是。
其實伍崇這麼想也不錯,畢竟他所走過的地方還沒有國這一說,所謂的國這個概念隻有遙遠的大陸上才有,而珊蚌島周邊數千裡左右島嶼都是以家族式形式管理。
沒聽說過哪個島有什麼國家。
“那個精怪可不是好殺的。”
伍崇雖然驚訝張顯的實力,但是上次這個鮁魚精怪出現,啟天城中大能者現身也隻是傷了它,最後讓它跑掉了。
書中暗表:非是那位大能者殺不了鮁魚精怪,而是他不願意殺生,趕走了了事。
“不好殺也得殺,此妖罪孽深重,不能讓它再造孽了。”
張顯堅定不移要除去鮁魚精怪,因為它禍害了不少人,不能讓它再進階,到那時怕是再難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