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朝陽算是達成目的,再次完全掌控了潁川軍。
現在曆朝陽就不打算再次擴大戰果,暫停休整,徹底掌控現在所占領的地盤,當然文官還得朝堂派人來,就如潁川郡那樣。
不過這點曆朝陽並不在意,文官畢竟是文官,生死都掌握在他手中,他會讓這些人知道該乾什麼不該乾什麼。
這就是秦國文官的最大悲哀之處,不像夏國那樣文武分治,而文官似乎要比武將更有權利。
文官管的事要比武官多,地位看上去更高一些,其實這隻是文官的一種自我感覺,畢竟在忢月大陸上,文官從來都是不被重視的,雖然說是官,可武官一瞪眼,文官屁都不敢放,生死都掌握在武官手中。
而夏國卻是唯一一個注重文官治理國事的,所以天下不得意的文士爭相奔向夏國。
當然促成這種現象的不止張顯和珞瑜,也與李文輝的名氣有一定關係。
所以說李文輝想要功成隱退而張顯不允。
現在即便李文輝坐在那個位置上什麼也不做,全國的文臣為爭得一口氣,也絕不懈怠。
有那麼一個標新立異,寬宏大度的國主,又有那麼一位給不得地地位文士一個平台施展抱負的上官,絕不能失去這個展示才華的機會,絕不能……
所以這些文士都很用心,才使得夏國文治得以快速展開,效果非常好。
不蒸饅頭爭口氣嗎。
這幾年,夏國文臣武將新生力量儲備充沛,而且相互之間互不乾擾,相生相伴,武將打下疆土,不必操心後麵的是治事,自有文臣跟進,少了羈畔。
而軍中也補充了大量的軍事人才,因為有王彥、劉珂等文士軍師的表率,武將也不排斥他們。
而且很願意聽從他們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