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被耍了,徐藩和黎宗遜兩人反應不同。
徐藩是抓狂,卻神情沮喪,即便被耍了,他也毫無能力去報複。
而黎宗遜在監軍史的提點下,效仿曆朝陽,想要做個開疆拓土的功臣。
黎宗遜想要東擴卻被夏軍按著好頓摩擦,想要西進擴大戰果,卻被駐紮在黎江和諶江岔口那個三角地帶的神威軍一部和部分水軍痛打一頓。
沒奈何黎宗遜隻好聽從幕僚的計謀,暫時不動刀兵,穩固所占地盤,並保證後方道路暢通。
說來也怪,按理說夏軍水軍那般強悍,應該是想方設法毀掉諶江上的浮橋,斷其後路,甚至趁機占領尚城國,那樣一來他便成為一支陷入重圍的孤軍。
也因為他知道這個要害,所以特彆注重保護諶江上的浮橋,甚至十萬火急催促後方增援的兵馬快速趕過來。
但是千防萬防,提心吊膽,夜不能寐,可是夏軍卻始終沒出現,這更加讓他不安起來。
“那個屠夫搞什麼?”
他問自己的幕僚兼軍師,他問鎮南將軍,他問晉陽侯,都沒得到回答。
其實晉陽侯他們也搞不懂夏王什麼心思,按著晉陽侯對張顯的了解,黎宗遜孤軍深入,夏王絕對會想方設法把這幾十萬秦軍吃掉的,可是現在這種狀況,真的讓他們雲裡霧裡。
不但如此,卻讓他們有種毛骨悚然之感,不是他們懼怕了張顯,而是久經沙場一種直覺,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黎將軍,馬上派人再次催促增援的人馬加快開進速度。”
晉陽侯臉色不好,但這句話不是他說的,而是鎮南將軍。
晉陽侯又一次感覺到了絕望的感覺,但他這次隻是輔助,所以心態不一樣,可他心中那片陰影對他影響太大了,他後悔不該逞能來黎宗遜這裡蹭什麼軍功,而是躲到曆朝陽那裡,那裡安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