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嶽候消閒起來,老管家露出憂色,隨後武嶽候讓秦安找晉陽侯或者舞陽候給俞瀧道的夏國守軍送封信。
這讓老管家心提了起來。
“老爺,你這是……?”
“做事啊!”
秦霖看著視同父親的老管家那著急擔憂的神色搖搖頭。
“譚伯,你老安心就是了。”
“唉,我怎麼能安下心來。”
“我讓人送去的是戰書,咱明天就與俞瀧道的夏軍開戰,一鼓作氣打通這條路。”
譚輔驚愕的瞪大眼睛看著秦霖,他怎麼也沒想到秦霖此舉竟是兒戲般操作,就那不可一世,桀驁不馴的肖盛也不敢去攻擊俞瀧道,那邊根本就拿不下,就算你有百萬大軍,人家就一夫當關,你也沒奈何。
秦霖也不解釋,繼續對著茶湯運氣。
天黑前,秦安引領著晉陽侯過來。
秦霖請晉陽侯坐下,不用說,看晉陽侯臉色就知道他把信送到了,夏國也沒難為他。
“夏國守將沒有回信,隻是口頭回複要戰便戰。”
“好,那就明天儘起中軍,與那夏國大戰一場。”
這事形同兒戲一般,老管家滿臉的疑惑之色,可晉陽侯卻顯得很平淡。
第二天武嶽候真的儘起中軍渡過羅宜河殺奔俞瀧道。
但晉陽侯卻提出自己留下守著中軍大營,武嶽候深深看了一眼晉陽侯,晉陽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