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淵知曉虛竹最近這幾年武功進展不錯,不過他自認比起來虛竹年長,平日裡又是勤練武功,怎麼還會懼怕一個虛竹呢?
當下,一爪抓向虛竹的肩頭去。
虛竹一招大開碑手迎上前去,手掌的力道也是不弱,一掌下去,硬是將虛淵逼退了一兩米之遠。
“好強的掌法。”虛淵也是頗有些驚訝,不過眼神卻是更加凶狠,雙掌繼續探向虛竹而來,一招快似一招,如影隨形般。
虛竹卻是心中沉靜,恪守心境,無論虛淵如何進攻,自身卻是巋然不動,隻是以大開碑手化解。
大開碑手威力無匹,虛淵也是連連受挫。
虛竹的武功雖然較之虛淵為高,但卻也是高不到太遠,虛淵以一種拚命的打法,虛竹本身並沒有較真的打法,一時間倒是越發的匆忙,被虛淵逼迫的越來越近。
不得已下,虛竹也是隻好使出了十成功力,大開碑手,他已經做到能夠接連劈斷百塊磚石,掌力充沛,此時一掌打出,一股渾厚的勁風衝向虛淵,虛淵也是迎麵而上,一掌對上去。
虛淵卻是被這一掌震的連連倒退,最後倚靠在後麵的牆上,這才將後麵的力道儘數化解而去。
“虛淵師兄,莫要再鬥了,大不了師弟認輸就是!”
虛竹也是不敢再交手了,他看到旁邊已經有師兄弟去稟報這件事,隻要等到長輩們過來就好,沒必要繼續和虛淵打下去,顯得自己咄咄逼人一般。
“混蛋,我不需要你讓!”
虛淵已經打紅了眼,哪裡顧得上這許多的事情,趁著虛竹不備,一掌運足力氣打向他的胸口上去。
虛竹的內功已成氣候,當初從趙朔處所學的口訣,更是由趙朔精簡而來的天下內功的基礎法門,雖然簡單,但卻是最為穩重大成。
這一掌打在了虛竹的肩膀上,頓時,虛竹體內的真氣便是被激蕩出來。
正在這時,玄寂趕來,他是戒律院首座,有弟子違背門規打鬥,他自然是要出手阻止的。
來到這裡,就看到虛淵的這番舉動,“大膽虛淵,還不住手?!”
虛淵也是有些清醒過來,但是手掌已出,根本收不回去。
虛竹也是硬接下來這一掌,體內的真氣自動護體,一股純正的真氣自體內泄出。
他們這個輩分的弟子哪裡能學什麼太高深的佛門內功,更不用說虛竹得趙朔傳授了。
如今卻是產生一股反震之力,直接將虛淵反震出去,手臂骨折,整個人後仰在地,雙腿亦是發麻不已。
玄寂見狀,這才趕忙走上前來詢問,“虛竹,你身體有沒有受傷?”
虛竹略微感知了一下身體的狀況,內力流暢得很,並無什麼大礙,也是說道,“師叔祖,弟子並無大礙。”
“嗯。”玄寂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放下心來,又是看向虛淵,眼中儘是失望。
“虛淵,你自幼拜入我少林寺,數十年的教誨,你怎的還是如此火爆脾氣?”
“弟子...”虛淵本是有些慚愧,但是看到虛竹,心中又是有些怨恨,“弟子也是想問您,弟子如今已經三十餘歲,武功也算不得低,就連他這個小沙彌都能進達摩院,為何弟子遲遲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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