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淵現在對於大校已經沒有了所謂的期待了,縱然是能夠勝出又能怎麼樣?
不還是鬥不過虛竹這家夥,自己就算是進入了達摩院,也不會舒服的,他的目標不止於此!
“這次少林寺大校我不會參加的。”
虛淵站起身來,看向虛竹,咬牙道,“虛竹,你給我記住,總有一天,我的武功會超過所有人,所有所有,成為我們少林寺最強的那一人!”
“不信的話,我們走著瞧。”
虛淵猛的將手中的沙石丟在地上,轉身離去了。
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三年,自己有的是時間,彆人一天練兩個時辰,自己就練四個時辰,八個時辰,總有一天可以的。
虛竹看著虛淵的背影,滿心的不理解,難道武功天下第一,真的就那麼重要嗎?
人活一世,就不能做些自己真正想做的?
他不明白虛淵的想法,也不希望去了解對方,隻是可惜今日沒有達到自己的目標,讓虛淵大徹大悟,心中難免有些可惜的。
人各有命,或許這就是虛淵師兄此生的追求,也說不定?
記得道家有一句話,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倒是十分的貼切眼前的情景,自己不是虛淵師兄,又怎麼可能知道他心中真正的快樂是什麼呢?
罷了罷了,自己都顧及不了,還做什麼去擔心旁人,或許虛淵師兄樂在其中,自己又從何得知。
想通這一關卡之後,虛竹也是轉身離去,自己做好自己就足夠了,每日吃齋念佛,誦經練功,如此方才是自己所追尋的正道!
兩人的這番爭鬥,無人知曉,也不會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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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彆送了,又不是第一次了,搞得我像是要出大事兒似的。”
趙朔牽著馬,嘴上也是吐槽道。
“呸,彆說這喪氣話,不吉利。”趙煦輕拍趙朔,搖頭笑了笑,“該給你叮囑的事情,我都說過了,你比我要聰明,一點就通,該做什麼你應該很清楚的。”
“到了那邊以後,記住,那邊的百姓此前雖說是遼國人,但是如今遼國已滅,之前的恩怨早就作古,如今他們都是我大宋百姓,要一視同仁才是,這才是長治久安的法子。”
“我明白。”趙朔輕輕頷首,“我會把那邊都處理好的,倒是你自己多注意身體,你打小身體就不如我,真怕你累死在奏章上。”
“能夠累死在奏章前麵,也不錯不是嗎?這樣後世人都可以知道,大宋有一位皇帝嘔心瀝血,為了大宋兢兢業業。”
趙煦說著玩笑話,拍了拍趙朔的肩膀,“好了,精神點!”
“蘇軾這老東西我雖然不太喜歡他,但是文采這方麵做不得假的,那句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就借花獻佛,說給你聽好了。”
趙煦身後伴駕的蘇軾聽著這話,本來瞌睡的眼睛瞬間變成了死魚眼,你們這樣禮貌嗎?
這首詞明明是我送給子由的,你們用就算了,還要踩我一腳,要不是看你是皇帝,我早就罵上去了。
看著兄長的憋屈樣,蘇轍也是輕笑搖了搖頭,兄長啊,還是那麼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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