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看他平日裡那副冷酷的樣，還以為不會開玩笑，沒想到竟然也會打趣人。
不說就不說，跟誰想知道似的。
林汐念撇撇嘴，往他身旁一坐，指著左前方的位置問：“那兒有東西嗎？”
祁縉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句，“你覺得呢？”
那就是有嘍，既然祁縉能看到張家凶宅裡的鬼魂，也能看到站在那的影子，八成王星宇肩頭那玩意兒也逃不過他的眼睛。
於是她神色凝重地問：“那你能看到王星宇肩膀上的東西嗎？”
“你是指鬼童子？”
“不是山鬼！？”
“山鬼是什麼東西，也配把名字套在本座頭上，它們連給本座塞牙縫都不夠。”
突然，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林汐念好奇地抬頭，就看到一張卡白卡白的死人臉映入眼簾，並發出陰冷的笑聲，聽得人毛骨悚然。
接著它兩腿一蹬，翻身一躍而起，林汐念趕緊讓開，它輕飄飄地落在了藤椅上，學著祁縉的模樣抱著雙臂，看起來很是神氣。
之前看著還挺嚇人，現在仔細一看，小小的一隻連帶著恐懼感都跟著消散了。
“你不是山鬼，那山鬼去了哪裡？”林汐念好奇地問，北帽村那一帶不少人信奉山鬼，後來香火減少，山鬼可能實力大不如從前，可也沒道理會突然消失。
原本林汐念還以為是山鬼附身在王星宇身上，無形中被他們給帶了回來，幸好不是，那種被人供奉出來的邪祟還是遠離的好。
“當然是被本座給吃了。”
鬼童子理直氣壯的開口，還頗為回味地舔舔唇角，“可惜跑了一隻，不過本座不稀得去追。”
“吃了！？”
真的假的？那玩意能消化嘛，也不怕給吃出毛病，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怎麼還自相殘殺呢。
“它們趁著本座沉睡，想吃了本座，本座怎能放過？要不是其中一隻溜得太快，早全部被本座拿來塞牙縫了。”
聽它那口氣不像是假的，可既然那麼厲害怎麼會讓其中一隻給溜了呢，記得黑白無常說過，山鬼一陰一陽還能合體，對付起來很麻煩，難道它也被陰了？
林汐念繼續問：“那你跟著王星宇做什麼？想吸食他的活人精氣？”
“乾你何事。”丟下這句，鬼童子化作一陣陰風朝林汐念吹過去，冷得她直哆嗦，回過神來時已經不見鬼童子蹤跡。
確定它離開了後，林汐念壓低了嗓音問：“你對它了解嗎？”
祁縉搖頭。
也是，這種突然冒出來的鬼怪誰知道什麼來曆，隻要不攻擊人就隨它去。
被鬼童子一打斷她差點忘了正事，連忙雙手合十，一臉真切地說：“我看你驅鬼有一手，幫我個小忙唄。”
“什麼忙？”
“我家隔壁鬨鬼。”
一聽這話祁縉微微眯起雙眼，“一千五一次，包售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