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魁倒是十分乖巧,道:
“她沒說,就叫我找您過去一趟。”
王援朝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快到鐵路大院門口,侯魁停住了腳步,道:
“舅舅,我還要去排隊買東西,我就不跟您上去了!”
王援朝一愣:
“她讓伱去買菜?”
侯魁有點不樂意的樣子,嘴巴都撅起來了,道:
“舅舅,我都12周歲了,我也是大人了好不好!再說了,您不是說讓我媽少在外麵拋頭露麵麼?”
後麵那句話,侯魁的聲音壓得很低。
住在大院宿舍之後,陳雪茹一如既往的低調,能不出大院就不出大院,實在是害怕。很多事情,都是指示侯魁這個半大小子在外麵做的。
好在這小子也不笨,也知道母親當下處境的危險,不叫苦不叫累,反而覺得保護了母親,成為了母親的依賴,自己是個有用的男子漢了,幸福感爆棚。
王援朝摸了摸口袋,侯魁一撒腿跑開了,道:
“舅舅,我有錢的!”
小孩子的感情,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啊。
當初這崽子下手多狠?一板磚把現在的王援朝給拍過來了!
現在呢?明明是乾舅舅,這小子就是舅舅舅舅的叫的親昵,王利更是比他隻大兩歲,他也小姨小姨的叫的親昵,王利十分喜歡這個大外甥。
王利是52年的,滿打滿算,也就15虛歲,14周歲,初中生小姑娘哎!
但是侯魁,讓王利覺得,她是正兒八經的長輩,是正兒八經的大人!即便王利聰慧的很,也擺脫不了成為大人的誘惑。
王援朝甩甩頭,進了大院,直奔宿舍。
敲了敲門,道:
“姐,是我!”
門開了,陳雪茹露出了她那張又瘦削了幾分的臉,一臉欣喜道:
“快進來!”
高大英武的王援朝,筆挺的中山裝,叫陳雪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王援朝這會有181了!穿過來一年半,長了13公分,很棒的數據!
他踏進屋內,陳雪茹就上來幫他脫大衣,動作嫻熟的好像做了很多遍一樣。
明明是第一次。
掛好了大衣,她就要去倒茶:“你喝點什麼?”
王援朝徑直坐了凳子上,將一迭錢和票證放在了桌上,道:
“你讓侯魁找我,怎麼啦?手頭緊張麼?我這有。”
不是陳雪茹幫忙銷售那些奢侈品,他穿越第一年的日子也沒法那麼滋潤。而且,當初他去北方出差,人家一個海龍皮的帽子,四五條小黃魚呢,名借實送,對他不薄。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奢侈品生意,說不定她還不會受這麼大的牽連,畢竟,原劇裡,改開後,人家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呢。
這會呢?大家都知道。
哎,他是肇事者啊,他心裡清楚。
這算是,報了侯魁當初砸的那一板磚的仇了??
陳雪茹麻利的給他泡了一杯茶,瞄了一眼桌上的錢票,道:
“姐不缺,你給的夠用呢。再說了,他們拿走的,也隻是一部分,姐還有積蓄,就是現在沒法拿回來。你能不能幫忙想想辦法?”
王援朝對陳雪茹母子,真的沒話說。
乾脆利落的救人,膽大包天的窩藏,從小四合院,到現在的大院宿舍,就連他自己的感情生活,都沒避著她,真把她當親姐姐了。
那個小四合院,她不知道他是怎麼弄來的,當然,她壓根沒想到那是婁曉娥留的,隻當是王援朝,用絲襪生意賺來的錢悄悄置辦的。
畢竟王援朝通過那個生意賺了多少,她大概有數的。
用那筆錢置換這麼一個小院,籠絡一批人手,完全是綽綽有餘的。
她覺得,是時候拿回來她的錢和物了,一來對王援朝真的是信任,二來放在外麵總歸不保險,三來,她覺得王援朝應該需要這筆錢的。
可能王利他們在外麵活動,會順手一些財物,但人多眼雜,那個數量肯定有限的很。
隻要不是戀愛腦的時候,陳雪茹就是一個女強人,各種東西都懂得很。
她拿一部分出來,支持這個乾弟弟,肯定不虧。
而隻要乾弟弟得到她的大力支持,她就能給與一些更合理的建議,她就是這麼想的。
王援朝皺了皺眉:
“你拿回來也沒地兒花,還是放在那兒吧。大不了這些算我借你的,以後你再還我就是了。”
他現在有錢的緊,完全不貪圖陳雪茹的那些錢。能有多少錢?頂天了十萬八萬,或許也就萬兒八千,都可能。
陳雪茹沒有反駁,隻是笑道:
“那先把那些錢物拿回來吧,主要是放在那兒也不一定安全。”
那些小孩在陳雪茹家,弄到不少錢物,但也就萬兒八千,始終沒有找到大量絲襪庫存和錢財。配不上陳雪茹的身家。
而陳雪茹的身家肯定不止這些。
前兩次的失敗婚姻,她自然也防著範金友呢。家裡就放這麼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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