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的打了一架,雙胞胎和一群孩子們放下彼此的成見,不到一會兒就玩到了一起,還交流了彼此的修煉經驗,氣氛看起來相當和諧。
嚴淞華有些慫陰灼華這個前任妖皇,借口有事請教鐘瀾,便拉著鐘瀾走了。
一直沉浸在鳳令重現人世的鳳璿終於找到機會,對這枚鳳令的出處問了個仔細。
溫陌玉對此也是知無不言,把鳳令的來曆全然告知了對方。
鳳璿在得知鳳令的來曆後,悵然若失的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撿到鳳令的地方不會是鳳族的族地,那裡沒有那麼好進入,但鳳璿決定親自走一趟,想去找找有什麼遺留的線索。
陰灼華收到她的請求並不意外,“把銀花帶上,那地方處於西南地界,我有事交代她。”
銀花頭一次得到陰灼華的提及還來不及高興,看到陰灼華留給自己的密信,整張臉皺得跟苦瓜一樣。
鳳璿得到陰灼華的允許,連天黑都顧不上拖著哭唧唧的銀花,央求鐘禾送他們去了鎮上準備搭第二天最早的車次趕往西南的城。
路上,四周被濃重的夜色包裹著漆黑一片,剩下天空的星子指明著前方的道路。
為了節省靈力,鳳璿選擇了符合當代最簡單的代步方式,能得到陰灼華的允許離開棲神山已是萬幸,隻是剛一出結界,那種無形的規則束縛讓人壓根無法忽視。
鳳璿瞅著副駕駛座上耷拉著腦袋的銀花,忍不住踢了一腳,見她喪喪的回過臉,鳳璿不悅地撇嘴“你到底怎麼回事,陪我走一趟有那麼為難?”
銀花欲哭無淚,陪著鳳璿當然不難,可難就難在陰灼華讓她把巫族記載同命蠱的禁書給“借”出來。
那可是禁書,她到底明不明白什麼叫禁書!
在了解陰灼華交代銀花的任務後,鳳璿難得沒有對銀花落井下石,她拍了拍銀花的肩膀略微蒼白的安慰了一句“你保重。”
語氣沉重的樣子讓銀花幾乎要當場哭出來,那山神大人到底著了什麼魔,非要看那本禁書啊。
一直沉默不語的鐘禾連話都不敢說一句,生怕心塞的銀花哭出來。
好不容易把人送到鎮上的民宿,給他們辦理好一切事宜,考慮到天色太晚鐘禾便想歇一晚再回去,卻在看到弟弟鐘瀾發過來的消息時罕見的罵娘了。
信息上寥寥幾句就決定了他接下來的行程。
山神大人覺得兩妖一人有點缺根筋,便讓比較聰明的鐘禾跟著,順便幫忙處理些小事。
鐘禾倒在床上捂住自己的眼睛,感覺自己頭疼萬分,究竟為什麼選中他,大哥和鐘瀾不是更適合嗎,他不擅長和人相處,更彆提妖了。
這邊的守言村,被一頓晚飯驚豔的雙胞胎和嚴淞華,頂著吃脹的肚子跟著齊南葵一幫孩子們在夜色下的守言村小道上散步。
工地食堂裡,乾了一天活的工人們和村民們坐在一起,一同看著大電視,津津有味的觀看著裡頭八點檔不時交頭接耳議論兩句,模樣輕鬆而愜意。
溫陌玉從溫馨平淡的場景中收回視線,轉移到麵前神色淡然的陰灼華身上。
對比喧鬨的食堂邊上的亭子仿佛獨立於世界之外,紛紛擾擾與它無關一般,平靜得有些冷寂。
她模樣有幾分慵懶,眼眸半闔讓人看不清眼底的思緒,一手撐著頭斜靠在椅子上,另一隻白皙的手邊放著一杯早已失去了溫度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