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無表情的陰灼華涼涼地瞥了眼那嬌柔的麵容,徑直走到餐館中庭的大圓桌坐下。
身後的蔚煷不屑的叨叨:“演技不錯啊,怎麼沒往演藝圈發展呢。”
剛想坐下,卻聽見陰灼華來了一句:“你去包間坐。”
蔚煷敢怒不敢言,知道要是這時被認出來,就是在給他們添亂,無所謂的聳聳肩大步流星往裡頭的包間一坐。
反正妖族耳目靈敏,這點距離對他來說可有可無,不影響他看戲。
那頭的畢騖遠急得滿頭大汗,哪裡還顧得上辯解,匆忙小跑著進了餐館。
圍觀的遊客和來找茬是一乾人等,見他火急火燎的模樣還以為他要逃跑,急忙緊追在後,想要將他攔住。
那個女孩的朋友氣急敗壞的衝進門,看到畢騖遠垂首恭敬地站在一旁,背後的衣服被汗液浸濕了一大片,神色看上去似乎有些緊張。
他的前方端坐著一名女子,身著霸氣的黑色長袍,五官精致豔麗,眼神中淡淡的疏離感,美得極具攻擊性。
對方身上那股逼人的壓迫感,矜貴的氣質讓周圍頓然失色,仿佛隻剩下她一人般,高不可攀讓人不敢再多瞧上一眼。
吵鬨的大廳瞬間鴉雀無聲,就連想要聲討的那個女孩看著麵前之人,都不自覺閉上了嘴巴。
陰灼華連正眼都懶得給麵前的女孩,直接吩咐畢騖遠:“去給我端些吃的過來。”
“好的,山君!”畢騖遠知道接下來沒自己說話的份,一個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大廳。
餘留著遊客和找茬的一行人目瞪口呆,不是,哥們,你連話都不多說一句,就那麼走了?
陰灼華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杯茶,再慢吞吞地啜飲,品味著茶水回甘的味道,潤了潤嗓子,這才抽空把注意力往旁邊人身上挪。
她唇角微微勾起,譏誚道:“剛才不是能說會道的嘛,怎麼這會兒全都啞巴了?”
幽邃的瞳眸不帶一絲溫度,從找理的女孩身上巡視而過,然後停留在了她的肚皮上。
女孩突然一種難以言喻的驚懼湧上心頭,仿佛一切都被對方看穿一樣,連開口爭論都覺得困難起來。
偏偏女孩的朋友還在為她抱打不平,哽住脖子叫罵:“你是那廚師的上級對吧,來的正好,咱們把話給說清楚了,趕緊把韓鄞書給交出來,一個大男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做什麼縮頭烏龜!”
身旁同來的見陰灼華不說話隨即膽子也大了起來,開始附和著同伴振振有詞道:“我們姚靜可不是好欺負,你要是再不把人交出來,我們就報警!”
遊客們見狀也在底下竊竊私語,說的無非就是要陰灼華把人叫出來好好說清楚,不然鬨大了不好收拾之類的。
對於這些人的質問,陰灼華全當放屁,直勾勾地凝視著那名懷孕的女子:“你口口聲聲說棲神山窩藏了那名負心漢,我倒是問你,那人叫什麼,年齡多大了,多高,相貌如何,還有原形是什麼?”
姚靜臉色煞白揪著裙子,結結巴巴的回答著:“他,他叫韓鄞書,高,高大概一米八,呃,呃,長得,長得很高……原形……大概,大概是鳥?”
聽著她口齒不清的描述,陰灼華嗤笑露出譏諷的神色。
姚靜的朋友也感覺很尷尬,不是交往了好幾年嘛,怎麼姚靜連基本信息都說不清楚?
事情都到這份上了,不論如何得把韓鄞書叫出來對質才行,不然他們這趟白來了!
那名叫囂得最厲害的同伴把姚靜拉到身後,一副扞衛者的姿態,對上陰灼華的雙眼,雖然感覺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你問那麼多乾什麼,直接把韓鄞書叫出來便是!”
“我問你了嗎,閉嘴!”陰灼華眸色驀地一冷,吐出來的字眼也如淬了冰一樣
接著便看到她青蔥般的食指畫了一個動作,那名意欲反駁的同伴驚恐的發現自己張不開嘴了
試了好久隻能發出無能的嗚嗚聲,嚇得眼淚狂飆,一直握著姚靜的手尋求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