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突然了,先前還是一堆漢軍大敗的謠言,一瞬間變成了漢軍五戰五捷。
被刺激到的沙摩柯立刻坐不住,緊急扣押了鄭泉一行人。
馬良對其冷眼旁觀,現在他終於徹底認清了沙摩柯的為人。
蠻夷聰明點好,知道歸順強者。
但是太過聰明,總想著趁亂渾水摸魚撈好處,這種人不是希望地方穩定的朝廷所願意看到的。
當下,馬良已經開始思考給計策,如何讓這些蠻夷長治久安。
而沙摩柯還想著將馬良架起來,打起大漢王師的旗幟去攻打徐盛部。
勤勤懇懇乾很多活不重要,乾的活讓領導能看到才是最重要的。
“作為朝廷的校尉,驅除叛賊我沙摩柯義不容辭,先前我軍糧草不足才與東吳虛與委蛇。”
沙摩柯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
“現在終於兵精糧足,全軍上下自今日起皆聽令於馬掾史,還請國事為重啊!”
馬良心底發笑,好好好,你還拿國家大事來壓我。
他表麵上沒答應也沒反對,離開軟禁之所,召集自己的隨從。
沙摩柯以為對方同意隨自己出征,興奮的去整頓兵馬。
然後就在他想誓師出征的時候,馬良卻告辭。
“而今世子殿下攜大軍南回,東吳敗亡在即,我要回臨沅領兵追敵了。至於你的功過,自有世子殿下評判。”
沙摩柯不敢阻攔,而一句功過由世子評判讓他心底直打鼓。
他迅速將鄭泉一行人五花大綁起來。
都怪你們這群吳狗,五戰連敗,真他媽廢物,還封鎖消息用謠言欺騙老子。
要不是把你們這些人獻給劉禪能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老子早動手砍人了。
馬良那句東吳敗亡在即也提醒了他,得趕緊動兵,拿下的吳軍首級越多,自己越安全。
蠻兵動身的時候,徐盛也得知了江北不利的消息,並且他還得知了孫權撤退洞庭湖。
戰略進攻階段已經結束,估算著自己短時間內拿不下臨沅城,徐盛開始收縮防守。
他將軍隊拉到漢壽,跟廖立對峙。
向北分兵據守作唐、並派兵把守天塹之地華容道。
向南分兵駐守益陽,如此一來南北兩條後路都在自己掌控之下。
徐盛認為,當下江東並沒有全線崩潰,自己占據此處,無論是戰還是談判,都能為江東增添籌碼。
“早先湘水劃界(實際上是湘水之盟)的時候,以湘水為界,長沙被一分為二,西部被劉玄德占據,劃入南郡。”
“現在,我軍在漢壽做橋頭堡,完全控製資水,全據長沙,並且幾乎將零陵郡也收入囊中。若是能行湘水故事就此劃分疆界則是穩妥。”
想法很美好,但徐盛一直在南方,沒有與劉禪正麵交手過。
他低估了劉禪南歸對荊州的影響力。
沙摩柯的蠻兵忽然就突臉上來了,當然,徐盛並沒有太慌亂。
蠻人的攻城手段比江東更差。
沙摩柯沒敢直接攻城,而是野外紮營,然後請廖立派兵前來合力攻城。
結果徐盛趁夜襲營,攻破了沙摩柯的前軍營寨,使之傷亡千人。
沙摩柯嚇了一跳,立刻退軍十裡。
“不對勁啊,不是東吳敗亡在即嗎,打不動啊。這個徐盛是哪路貨色,他這麼高級彆的大將在這裡,吳狗的士氣忒高了點。”
他一路帶兵過來,派斥候查探到臨沅城下漢軍在拆毀吳軍營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