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瑪麗繼續逛自己的,沒走過幾個貨架,不住尖銳的女聲從剛剛停駐的地方傳來,她忍不住回去八卦一下發生什麼事。
“你個不要臉的賤民!”一記急促響亮的耳光聲。“竟敢勾引法舒舒切爾潘洛赫蘭馬多尼羅布施南朱,”新出場的女孩報完一串姓氏也需要喘口氣,強續氣勢喝道“的,的三公子,你個爬滿臭蟲的女人,快滾開!”
蘇瑪麗夾雜在圍觀的人群中,果不其然看到身穿皮草的惡毒女配富家女孩,英勇無畏地懟女主搶男主,她在心裡默默地為惡毒女配點蠟燭。
等等,超凡的999點智力讓蘇瑪麗迅速地發現這個看似簡單的小言套路的華點富豪男孩應該是蘇瑪麗契約未婚夫、計劃攻略對象,但目前心有所屬,還邁進了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狀態。而代替她這個未婚妻前來“捉奸”的女孩也是蘇瑪麗應該認識的人,畢竟女孩與她母親的風格血脈相承。
果不其然,富豪男孩原本對著貧窮女孩還隱忍的脾氣,對著富家女孩爆發出來——將心愛的女孩拉到身後護著,反手一耳光甩到富家女孩臉上,咆哮“你算什麼東西!竟敢管我的事還打我的人?!”
富家女孩捂著臉委屈盈滿眼眸,踟躕道“我,我,您可是頂級貴族公爵家的繼承人、地產集團的明日之星、擁有50億少女心的初戀偶像f12的隊長啊!你,您還是我表姐夫啊,你怎麼能和賤民一起呢?還為了賤民打我……”
蘇瑪麗一聽就胸口發涼,仿佛聽到“嘶”的一聲,法蘇婚約紙的裂痕被撕得更開了。
“哼,你表姐?她很快就會與我無關了,你現在還打著她的旗號鬨事,真是姐妹情深呐。”富豪男孩冷笑道。
“我不是,我,我隻是看不慣……”富家女孩受不了威壓般冷汗淋漓。
“我不想聽廢話!現在,對履朱玨道歉,然後滾!”富豪男孩標準台詞。
“我,我,我……哼!履朱玨,你等著!”富家女孩狗血離場。
“竟敢無視我的命令!”富豪男孩半摟著女孩安慰道“放心,我會讓她跪在你麵前求你打回去。”
“不用了,她這樣瘋狂隻是為了你而已,你離我遠點,我就不會有事了。”貧窮女孩捂著臉黯然掙開他的懷抱。
“這次算是我連累你,彆生氣好不好?走走走,先去醫療室看看臉,然後去吃甜品好不好?今晚繼續頂級肉食放題。”
“你彆每次都用這招行不行啊,我已經胖得要來買新衣服了!”
“你哪裡胖了,身材剛剛好!石燒特級和牛,雪域龍蝦刺身,深海尊龍魚羹,繼續放開吃。”
“……”女孩再次抵不住美食的誘惑,半推半就跟著男孩走了。
話劇散場,留下蘇瑪麗站在原地自顧自地頭疼,她明明沒有出場,卻成為了炮灰女配,快要露宿街頭了。心塞。
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中,再精美的奢華的物件也難以開顏,蘇瑪麗開始默默地與它們說再見了,越是喜歡地越是留不住。這座城堡迎來送往多少位蘇巴拉卡特沙爾侯爵,自己不過幾天過客,與飽受風霜的城牆相比,微不足道。
蘇瑪麗獨自逛著城堡,為自己不能長久地擁有巨款而盲目傷感,終究是矯情又膚淺的表麵情緒。直到登上高台沐浴一輪圓月。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蘇瑪麗喃喃自語。少時背得滾瓜爛熟的詩,現今名字快要遺忘的時候,卻驀然品到詩中無儘惆悵的意味。
回家,一定要回家!
法家隨時會解除婚約,她得儘快摸清那個時空魔法。有方向就會有路走,她遲早會找到回家的路。
“月色真美,我的小姐。”一道讓人不愉快的聲音打擾獨處的空間。“你沉浸在黑暗之中,找到行凶者的線索了嗎?”
蘇瑪麗撇了撇嘴,醜角就是忍不住蹦躂。“表哥,這些事宜不勞你擔心了。你也在此度假得夠久了,是時候歸家。在彆人家蹭吃蹭喝得有底線。”
蘇文特笑起來,臉部的陰沉氣使得五官扭曲“無論如何,我現在是蘇巴拉卡特沙爾侯爵的第一順序繼承人,要近距離守護我即將繼承的財產,法官也不能驅逐我的行跡。但我可憐見的表妹,我給你達成無理心願的機會,我們在黑暗神之力的見證下決鬥,勝者做主!”誇張地抬起手臂,將手上的白手套摘下來甩到蘇瑪麗腳下。
“不去。”蘇瑪麗不接受激將法,她現在擁有蘇巴拉卡特沙爾侯爵財產的使用權和處分權,蘇文特毫無籌碼,憑什麼跟她宣戰?她向前一步,手工蛇皮鞋尖踩住白手套,再一次羞辱蘇文特的男性尊嚴。
“你!你為什麼不答應,你不是恨不得我立馬走人嗎?”蘇文特一窒,沒想到蘇瑪麗毫無貴族素養,竟然拒絕挑戰。
“是,我可以命令侍衛拖你出去,如果你不怕難堪的話。”是她智力太高,還是他智力太低?這麼明顯的圈套,她腦子不正常才會答應。
“你!你欺人太甚!”蘇文特怒喝一聲,綠色的頭發倒豎而起,不管不顧地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