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侖走後,蘇蕊很快就被帶回了後麵的監獄。
夜幕降臨,監獄內一片沉寂,唯有遠處傳來隱約的巡邏腳步聲,打破這片黑暗的寧靜。
清晨,天色尚昏暗,一聲尖銳的哨聲劃破寂靜,驚醒了牢房內的所有人。
蘇蕊被粗暴地拽下床,她強忍疼痛,“你們乾什麼?”
蘇蕊坐在地上,揉著自己的頭皮,“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敢這麼對我?”
幾個麵露凶相的女囚圍著她,“我管你是誰,進來了這裡,你就要遵守我們的規則。”
“我們可是你的老大,叫一聲來聽聽。”
“我看她這腰挺細的,說不定跳舞很厲害,讓她給我們跳個舞看看,解解悶。”周圍哄笑出聲,蘇蕊猛的抬起頭,死死的盯著領頭的人。
“小賤人,敢這麼看我,給我打!”
領頭的阿芳惡狠狠地命令,周圍的女囚一擁而上,對著蘇蕊拳打腳踢,“啊!”
蘇蕊慘叫著,但是她絕不求饒,“等我出去,要你們好看!”
“呦,還不服呢!”
“姐妹們,給我打服她!”
女囚們聽完,下手更狠,蘇蕊的慘叫很快就吵醒了周圍房間的人。
“隔壁的,乾什麼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阿芳回道,“沒什麼,在調教一個不聽話的賤狗而已,等我調教好了,白天讓你們看一場免費的演出!”
“好!”
其他監獄的人也加入對話:“那你們彆傷了她的臉,到時候給我們表演的時候太難看了我們可不答應。”
又是一陣哄笑。
蘇蕊拚命掙紮,胡亂的驅趕著周圍的人,但是無濟於事,恍惚間嘴裡還被塞了一個東西。
“把她的嘴堵上,吵死了!”
阿芳一聲令下,就有人脫下了自己的襪子塞在了蘇蕊的嘴裡。
蘇蕊已經被打得無力反抗了,躺在地上,隻有心在動。
很快,獄警趕過來:“乾什麼呢?”
阿芳的手下行動極快,獄警還沒開門的時候就全都躺在床上,裝作無事發生。
所以獄警打開大門的時候,隻能看見蘇蕊躺在地上。
“快點起來,耽誤了早上的拉練,有你好看!”
說著還踢了蘇蕊兩腳。
簡單交代阿芳她們照顧好蘇蕊,便離開了。
阿芳見人走遠,丟了個掃帚在蘇蕊身邊:“快點掃,彆磨蹭!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蘇蕊被打怕了,默默地撿起掃帚,開始清掃那散發著惡臭的地麵。
她不敢抬頭,害怕看到她們嘲笑與蔑視的眼神,隻能任憑淚水無聲滑落,與汙水混雜在一起。
午餐時分,蘇蕊捧著分量極少的食物,小心翼翼地躲在一個角落裡,企圖避開眾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