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年很是無奈:“媽,我也想把她當我的妹妹,可你也看到了,她是怎麼對蕊蕊的?”
“剛剛那句話的意思明明在說這一切都是蕊蕊做的,就是為了故意陷害她。”
“蕊蕊不可能會做那樣的事情,更不可能會為了陷害她,故意傷害自己的身體。”
白喬扶額:“她剛剛說的那句話,也許沒有這個意思。”
“你為什麼要把她說的那些話往最壞的地方想?”
蘇北年平複心情:“媽,對不起,我知道我偏激了。”
“我知道你跟蕊蕊相處的時間長,對她比對小玉兒有感情,可是年年,小玉兒也是你的妹妹,你這樣區彆對待,你有沒有想過小玉心裡也會難過?”
“雖然她現在還不肯認我們,但我們是她家人,這一點不可能改變,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用儘一切辦法讓她接納我們,重新回到我們這個大家庭。”
蘇北年內心很愧疚,可那杆秤又控製不住,倒向蘇蕊那邊:“媽,你也看到了她今天對蕊蕊的態度,等她回來,蕊蕊怎麼辦?”
白喬搖搖頭:“小玉兒不是一個挑事的人,蕊蕊也是一個好孩子,她們之間或許有什麼誤會。”
蘇蕊是他們收養的孩子,可到底養了二十多年,感情還是很深厚的,她是真心希望這兩個孩子鬨成這樣,隻是因為誤會。
蘇蕊在林檎玉給她放血的時候已經醒了,一直沒有睜開眼睛,就是想暗中觀察一下。
沒想到就聽到了這一番話。
看來她在白喬的心裡暫時是跟林檎玉的地位是一樣的,這是建立在林檎玉還沒有回到蘇家的,林檎玉回到了蘇家,白喬一定會偏心林檎玉。
她絕對不會讓林檎玉回到蘇家,絕不讓一個外來人搶走原本就屬於她的所有東西。
警察局。
蘇北墨正在跟進警局這邊的審訊進度:“警察同誌,那個玉嬌說她這麼做是被蘇蕊指使的?”
“她是這樣說的,我們正準備把蘇蕊帶回來審問一下。”
蘇北墨倚在牆上,雙手抱在胸前,蕊蕊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樣子,到底是因為什麼讓蕊蕊變成這樣?
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他們這些人不知道的事情?
無論去問哪個當事人,她們都不會告訴他,與其去問還不如自己調查。
蘇北墨找了幾個人,分彆盯著林檎玉和蘇蕊。
蘇蕊作為案件關聯人之一,也被警察從醫院帶到了審訊室。
“蘇小姐,玉女士那邊已經指認是您指使她說那樣的話,還妄圖陷害,栽贓給林小姐,你對於這一點有什麼要說的嗎?”
警察說完之後給了點時間讓蘇蕊來解釋。
“警察同誌,這都是她在汙蔑我,我根本就沒有教她說那樣的話,也沒有讓她做那樣的事情。”
蘇蕊剛出院,麵色還有些蒼白,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疲憊。
“警察同誌,我想見她一麵,我想和她當麵對峙。”
警察把玉嬌放出來,讓她們見麵。
蘇蕊一把抱住玉嬌,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玉嬌聽出她話語裡的威脅,臉色從最開始的灰白變成了蒼白:“你……”
蘇蕊勾勾唇:“希望你能再好好想一想,我到底有沒有讓你做過這件事。”
玉嬌笑得牽強:“警察同誌,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做的,跟彆人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