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用了變聲器,但林檎玉還是能辨彆出對麵打電話的那個人,是一名年輕的女性。
喬國慶看了一眼林檎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怎麼不說話?”
“喂?信號不好嗎?”
林檎玉從喬國慶手裡拿過手機:“不說話當然是因為行動失敗被我抓住了,不敢說。”
那邊像是愣住了,沒多久,立馬就把電話掛斷了。
林檎玉把手機丟回到他手裡。
喬國慶一臉諂媚:“那什麼,你看你也沒什麼事兒,能不能放我們走?”
“想走?”林檎玉含笑的眸子微微眯起:“恐怕你們走不了了。”
她話音剛落,門就被人從外麵踹開:“蹲下。”
四五個穿著製服的警察,手裡拿著警棍,大聲嗬斥:“都給我老實點。”
喬國慶再橫也不敢惹警察,他聽話地抱頭蹲下。
“剛才是誰報的警?”
林檎玉舉手:“警察同誌是我。”
她簡單把剛才的事情經過交代了一遍。
她指著自己喝過的酒杯:“他們想趁機迷暈我,把我帶走,酒杯裡還剩下一點,你們可以帶回去化驗。”
跟她說話的警察,眼神示意自己的同事,那名警察走過去,把那個裝有迷藥的酒杯用特殊的袋子裝了起來。
喬國慶和馬曉晴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他們害怕得要死。
他們現在都很後悔,就不應該聽那個人的話,這麼算計林檎玉。
現在好了,人財兩空,什麼都得掉,還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隻可惜他們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警察把他們兩個都押回了警局,林檎玉也跟著一起去警局配合著做了個筆錄。
做完筆錄她就出來了。
陸遠開車來接她:“老大。”
“你查到了什麼?”
&n國,手機卡的實名機主名字叫蘇蕊。”
蘇蕊,蘇……
林檎玉手輕輕捏了捏下巴:“你去查一查蘇家。”
“老大,你怎麼突然想起查首富蘇家?”
林檎玉隻是一筆帶過,沒有詳細地說給他聽:“最近發生了點事情,跟他們家的人有關。”
陸遠知道她不想說,也沒有再繼續問,應下之後安靜地開車。
他把林檎玉送回家,回到基地立馬查起了蘇家。
他忙活了半天,一點有用的信息也沒找到。
【老大,蘇家好像有意遮掩關於他們家的東西,我查不到。】
【知道了。】
林檎玉放下手機,打開電腦自己動手,結果是一樣的。
也是,畢竟是首富,那麼多人盯著,要是隨隨便便能查到他們的信息,恐怕他們家的人早就被綁幾千幾萬遍了。
看來她要想知道蘇蕊跟蘇家的關係,隻能自己去問。
貿然上門問,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得找一個好一點的時機。
林檎玉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她打開新聞網站,準備看看最近發生了什麼大事。
相較於他的沉著冷靜,另一邊的蘇蕊在跟她通話之後,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