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曉言榮皓辰!
對方的身材高大魁偉,力量強悍霸道,就像一陣龍卷風,讓她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懵了一會,她才想起要反抗,奮力的從座位上爬了起來,一拳朝男子的後腦勺砸去。
男子似乎早有防備,靈敏一閃,就避開了。
“笨女人,你要不想出車禍,就乖乖坐好。”
他從駕駛座上轉過頭來,低沉而熟悉的聲音讓她狠狠一驚,“榮皓辰,不會是你吧?”
他摘下口罩,俊美無匹的麵龐顯露出來。
不是魔王,還能是誰?
她吐血三升,“榮總,你沒事戴著口罩乾什麼?這樣嚇唬小員工,真的好嗎?”
榮皓辰大手一伸,毫不客氣的敲了下她的頭,“能上爺的車,是你的榮幸。”
他有深度潔癖,不喜歡地下停車庫的油味,到那裡取車都會戴上口罩。
景曉言吐了吐舌頭,一臉的不屑,她才不稀罕這份榮幸呢。
“榮總的鑾駕如此金貴,我如坐針氈,唯恐給你坐壞了,你還是找個路口把我放下去吧。”
榮皓辰從後視鏡裡瞪了她一眼。
他壓根就沒想理會這個女人,但從車庫出來的時候,看見她像個燈柱子佇在路邊,還不停晃動著受傷的腳,特彆礙眼,才勉強把車開了過來。
“半個殘廢,還嘴硬。”
景曉言知道他說得是自己的腳,雖然塗了燙傷膏,傷情緩解了一些,但穿在鞋子裡,一走路就會磨到皮,刺痛不已。
“榮總,這可是你女朋友弄的,是不是該算工傷?”
一想到他和孫靜珊親熱的畫麵,她就感覺有一條綠色的毒蛇從座椅下冒了出來,鑽進她的背心窩,盤旋在胸腔裡,嘶嘶吐著紅色的毒芯子。
榮皓辰濃眉微挑,“你不是也劃傷了她嗎?”
她的眼裡閃過一道陰鷙的寒光,毒蛇正在啃咬著她的心房。
“我那是正當防衛,我實在不知道到底哪裡得罪了你的女朋友,三番五次的找茬,跟我過不去。該不會是你最近沒怎麼寵幸她,內分泌失調了吧?”
榮皓辰狠狠的噎了下,感覺有一陣冷風從麵前呼嘯而過。
這該死的冷笑話!
“孫靜珊確實有一些小毛病,但至少眼光好。”
不像某些女人睜眼瞎,喜歡豬頭男。
景曉言嗬嗬冷笑了兩聲“她跟榮總確實挺般配。”
渣男賤女,天生一對。
後視鏡裡,一道凜冽的寒光直射過來。
她視而不見。
這時,
手機響了,是歐陽安倩打過來的。
她扶額,差點把她給忘了。
“安倩,你到了嗎?”
“沒呢,我在路上被人追尾了,正在處理事故,言言,恐怕你隻能打的回來了。”話筒裡的聲音十分鬱悶。
“你有沒有受傷呀?”景曉言趕緊問道。
“沒有,就是車子的尾燈撞壞了,你彆擔心,我處理好了就回來。”安倩掛了電話。
景曉言歎了口氣,要不是下班時間,很難打到的士,她是不會讓安倩過來接她的。
車開到彆墅門口,榮皓辰沒有下車,隻是淡淡的說了句,“明天,你可以請假。”
景曉言進去之後,趕緊脫了鞋,又把燙傷膏塗了一遍,痛死她了。
“媽咪,你的腳受傷了。”兩個小包子跑了過來,蹲在旁邊替她吹氣。
“沒事,就是燙了下,已經不疼了。”景曉言拋出一份輕鬆的笑容。
每天不管多累多辛苦,隻到兩個孩子,她就立馬原地滿血複活了。
小琛朝門口看了一眼,沒見安倩進來,就問道“安倩阿姨不是去接你了嗎,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她在路上出了點小事故,正在處理,我就自己回來了。”景曉言輕描淡寫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