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曉言榮皓辰!
早餐之後,陸以鈞帶著孩子們去礁石群捉螃蟹。
景曉言在露台上畫畫,不讓自己去想榮皓辰,去想那些煩惱的事。
當榮皓辰進來的時候,就像一陣龍卷風,仿佛要毀滅整個世界。
她驚悸,“你怎麼會來?”
榮皓辰眼風如刀,在房裡陰陰的環顧一周。
這是一間總統套房,一共有兩個臥室。
看到大廳裡男人的衣服和用品,他就知道陸以鈞也住在裡麵。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陸以鈞在一起?”
他的聲音竭力維持著平靜,仿佛巨浪臨近前的那股暗潮,緩慢而凝重的流動著,危機四伏。
景曉言看出來了,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自己風流快活,左擁右抱,卻指望她守身如玉,是不是太可笑了?
“榮先生,你還是趕緊回去陪你的舊情人吧,我的事,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她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坐到了沙發上,幽幽的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嘲弄,還有幾分挑釁。
榮皓辰額頭上的青筋暴戾的滾動了下,站在沙發邊,居高臨下的、惱怒的瞪著她,“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陸以鈞在一起?”他咬著牙關,重複了一句,每個字都是咬碎了,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是。”景曉言報複般的吐了一個字,清晰而有力,似乎唯恐他聽不清楚。
他仿佛五雷轟頂,肩膀劇烈地抖動了下,臉色鐵青一片。
他的心裡像打翻了一盆滾燙的鐵漿,燒得他頭暈目眩,五臟翻騰,燒的他每根神經都在痛苦的抽搐。
“你是在報複我嗎?”他的喉嚨似乎也被燒傷了,聲音變得沙啞無比。
她晃動了下手中的酒杯,紅色的液體,在杯中蕩漾,仿佛殺戮過後的鮮血一般殷紅、刺眼。
“是又怎麼樣?你一次又一次讓我變成整個名流圈的大笑話,我頭上的綠草都長成青青草原了。既然是夫妻,你怎麼可以獨善其身呢?要綠,當然要大家一起綠了,這樣才有趣嘛。”
她說完,就嗬嗬的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諷刺,還有報複的快感。
榮皓辰的臉色由鐵青變為了煞白,白的就像一張紙,看不見絲毫的血色。
他的心口像被插進了一把匕首,在裡麵不停的攪動著,攪動著,攪得他血肉模糊,鮮血淋漓,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他重重地吸了口氣,胸膛劇烈地鼓動,像抽風機一般,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跟著震蕩。
一道陰鷙的寒光從他眼底閃過,他一把將她提了起來,猶如老鷹抓小雞一般,扛上肩頭,如狂風一般席卷了出去。
她手裡的酒杯落在了地上,一路滾到了角落裡,紅酒四濺。
“你要乾什麼,放開我!”
她拚命的掙紮,拚命的捶打他的背。
他是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把她殺了,就地掩埋嗎?
走出酒店,榮皓辰直接上了直升飛機,把她扔到座椅上,啪的關上了門。
這個時候,陸以鈞正帶著孩子們往回走,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他狂衝了過去,想要把景曉言救下來,但直升機已經啟動了。
景曉言也看到了他,拚命的拍打著窗戶,“以鈞,救命啊——”
她聲嘶力竭的尖叫,這樣的舉動,
猶如火上澆油,氣得榮皓辰最後一絲理智覆滅了。
他揚起手刀,對著她的脖子劈了下去,她眼前一黑,倒在了座椅上。
直升機外,小琛透過玻璃窗,看到了榮皓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