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終於等到忠湛回府,慧容將此事告訴了他,他愣了一下,輕描淡寫地說道:“母親要你管你就管,不懂的問她便是。”
慧容服侍他更衣的時候,忠湛問了句,“你抹了什麼香,好特彆。”
慧容紅著臉說道:“婆婆給的。”
忠湛低頭看著她緋紅的巴掌小臉,似有若無的香縈繞在兩人中間,心頭有些發熱,就想做些事,成婚前夜秦道川送了本書給他,可他草草翻過便不敢再看,洞房那天感覺也不是很好,自此就再沒起心,這晚算得上是真正的嘗到了一些樂趣。
慧容身上也有淡淡的香味,摸上去滑滑的,感覺比上次要好,因為前次也有了些經驗,再加上慧容也沒了前次的緊張,忠湛終於明白為何在北地時,那些人相互調笑總說這事了。
小日子的融洽是藏不住的,慧容臉帶春色出現在人前時,老夫人自然是發覺了,樂嗬嗬的,賀詩卿則覺得特彆的刺眼。
若舒還是沒有出現,說是身上不適,如此直白,就差直接說月事來了。
老夫人臉色暗了暗,今早秦道川來請安時,還為她辯駁,說什麼她為自己連生數子,身子虛弱,不忍苛責,對昨日自己與她同睡到日上三杆全無自覺。
這事老夫人自然是不好開口追問的,但是麵子上過不去,仍舊說了句,“慧容,你婆婆向來如此,你千萬不可學她,壞了府上的規矩。”
慧容自然是低頭應是,今早若不是忠湛叫醒她,她也是要誤了時辰的,想到這,臉上就泛起了紅雲。
賀詩卿冷眼掃過,說了句,“如今你進了門,她也該教你管家才是,哪有媳婦進了門,婆婆仍舊霸著不放的。”
慧容回道:“昨日婆婆就要我開始學了。”
賀詩卿啞口無語,轉頭就對上了老夫人意外的表情。
反應過來的老夫人說道:“既如此,你就好好地學,但是凡事不可擅專,有了難處要多找你婆婆。”說完,看著一臉懵懂的慧容,希望她能聽懂自己的話外之音。
下午來到右院請安時,若舒直接對她說道:“我要她們備好了筆墨,待會你學著記賬。”說完示意她坐下,自己坐在一旁的靠椅上,一邊聽著秦管事的回話,一邊告訴她如何記賬。看她字跡雖然清秀,卻有些風骨,重新打量了她兩眼,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晚間和秦道川說道:“你覺得這個媳婦性格如何?”
秦道川覺得這又是道送命題,想了想才說道:“現在看起來還算恭順。”
若舒輕笑著說道:“為何會說看起來三個字?”
秦道川說道:“我遇見的女人都是兩麵三刀,光憑肉眼根本看不出,故而有感而發。”
若舒望著他的背影,體會著他話裡的意思,心想自己已經通知杜若遠最近小心行蹤,雖未明說,但他必然明白是秦道川,按說該發現不了什麼才是。
秦道川見她沉默了,轉過頭看著她,卻發現若舒正盯著他看。
秦道川挑明了說道:“有件事我想與你說很久了,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今日正合適。”
若舒心中不定,麵上強裝鎮定地問道:“與我有關嗎?”
秦道川回道:“你每日不提三次都不算完,自然與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