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塵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躺在自己房中的床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纏了一圈的白布,甚至還有身上衣服也已經換了一身,臉色有些發青,難道是剛才禦劍搖扇的那貨?
“醒了?”一聲充滿戲謔好笑的女聲從旁邊傳過來。
易塵扶著手坐了起來,自己並沒有什麼大礙,就看到那個拿劍刺傷自己的家夥站在地中央,一臉的不好意思。
桌子後麵的椅子上,一個美豔的少婦斜眼看了一眼易塵,又拍了一巴掌那家夥。
之前囂張的神態已經不複存在,就縮著脖子生生挨了一巴掌,呲牙咧嘴的表情說不出的委屈。
易塵看著有些好笑,但是忍住了。
這女子他識得,陽華宗定風院的院主,名喚雲貞儀。生的美豔動人,脾氣也潑辣。
送菜的時候好幾次,那碎嘴子執事總說定風院最挑剔,果子蔬菜一應要求比宗主還要多。
那少婦不等易塵開口,率先說道:“你也彆怪雲逸這小子,反倒要多謝他。若不是他戳你那一下子,估計你死在院子裡都沒有人知道。那一劍雖然有了傷,但致你昏厥的卻是你練的開陽拳。”
說完皺了皺眉頭問道:“你這九重開陽拳不講究體內運氣化形,傻愣愣地就練著,也不知道是你命太好還是命不好,生生受了一劍,反而化解內力的衝勁。是誰教你這麼練的?”
易塵想起之前給他拳譜,自稱為陸師叔的胖子,很仗義的沒有出賣他。隻聽著女子說話,低著頭沒有回應。
“算了,算了,不過雖然練得不怎麼樣,但是效果看起來還不錯。內力運氣化形也是有的。”好在雲貞儀也沒有真的要問他些,陽華宗山下,能練拳譜自是入了哪個院門的眼。這件事情就被她輕輕揭過。
易塵看再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叫雲逸的家夥,他竟然從剛開始的愧疚不安,現在聽人這麼說,還頗有些得意的衝著易塵揚揚眉毛。
易塵摸了一下自己胸口的傷口,真如女子所說,並無大礙。反倒是四肢手足,感覺酸軟不堪。
那包這麼厚作甚?
而且這白布,似乎是自己買來要去做中衣的料子。
雲逸看易塵打量著包紮傷口的白布,有些心虛道:
“你那血就如湧泉噴射似的,且你又暈得如同跟條死狗一般,所以就胡亂在你這裡找了布給你包了。幸好有姑.....幸好雲院首路過,這才救了你一條小命。”
易塵翻了一眼雲逸,沒好氣道:“那我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了。”
雲逸打著哈哈道:“那倒也不必了,小爺我.....”
雲貞儀懶得聽兩個小孩在這裡互相懟來懟去:“好了,你小子沒什麼事,切記之後若是要練開陽拳,斂著點氣力。沒得拳沒練成,人先廢了。”
易塵一聽有些著急,自己怎麼老是遇到這種長輩。老道自是不必說了,自小跟他長大靠譜二字在他身上是沒有見過的。後來遇到個陸師叔,拳譜冊子一扔完全不負責。
“雲院首,那我這開陽拳要怎麼練?”
雲貞儀挑眉笑道:“自是要去問給你拳譜的人啊,習武入道,一百個人都有一百個人的練法。師父教徒弟也是一樣,每個師父教的源頭不一樣,我怎能瞎指揮?”
易塵鬱悶道:“但是給我拳譜的人沒有跟我說怎麼練.......”
雲貞儀驚奇道:“那你自己練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