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君太玄仿佛丟了魂般,喃喃低語。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嗬嗬!是已經很明顯了,就是字麵上的意思,你——比那個邪障差太遠了。
在你苦苦哀求本佛主大發慈悲釋放你的女兒前,那個邪障已經用主宰勢力的下場去為他自己代言。
他先是生生端平了血刹樓,就連血刹樓主也不得不選擇丟臂保身,逃之夭夭,時至今日,血刹樓主依舊下落不明。
還有,你也應該親身經曆過的,他單騎隻身上龍鳳學宮叩關,你們學宮麵對他,高層出儘,太上折戟,最終,還是學宮主班師回朝,才能勉強保下餘下火種。
對了,聽聞他還與學宮主交手一二,最後從容不迫離開,是了,聽學宮主抱怨,他的龍涅槍與鳳盤弓也多處受損。
萬佛宗雖然與他勢不兩立,但是不可否認此等妖孽所展示的種種手段,簡直令道與佛動容。”
君太玄聽著關於某人種種事跡,雖然他早已了解過一二,然而,在今天親自從一位佛主口中說出,卻擁有不同的感受。
他分明能看出對方的感慨,在彼此對峙的立場,堂堂佛宗之主竟然會為一個小輩震撼,他甚至隱約能感受到對方說話間的一絲顫栗,這份顫栗仿佛來源於心底恐懼。
呼!
君太玄倒抽一口冷氣,壓下波瀾壯闊的思緒,努力讓自己平靜後開口。
“摩多佛主,林琅天能做到的,我君太玄未來也定能做到,既然你們佛門忌憚他,難道就不忌憚君某,你們如果傷害君某子嗣,未來君某與你們佛門也定當勢不兩立。”
“哈哈……君太玄,君太玄,真枉本佛主與你說了這麼多,你依然不曾悟得世間真理。
你想與林琅天比?你比得了嗎?
非要本佛主將你批得體無完膚,你才能死心?你才能看清自己的無力嗎?
你可知【道界編年史】這部史書?
道界數十萬年的曆史,人,事,物,都有收錄,道界一些頗有成就的天驕人物,都沒資格在此書上留下屬於自己輝煌的一筆。
能在【道界騙年史】留名,無一不是能令道界震撼,影響力巨大的絕世妖孽。
當然了,你君太玄確實挺優秀,能夠榜上留名,而那個孽障林琅天卻沒有被收錄。
你或許會感到奇怪,為什麼會沒他。”
君太玄擦掉嘴角血跡,緊急追問“為什麼?”
“因為他……【道界編年史】無法收錄,準確來說是沒及格,不配讓他留名。”
“什麼!怎麼會這樣?”君太玄愣住。
摩多佛主瞥著君太玄,眼露不屑。
“嗬嗬!因為上榜需要千年,而他……根據種種相關消息佐證,以道界年輪計算,目前恐怕尚不足三百年,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君太玄想起林琅天過往,不以為然道。
“哼!他本就是一個小輩,年齡偏小有何奇怪,既然歲月未夠,那等待時間流淌千載,那他……”
噗嗤!
對方的想法,令摩多佛主氣極反笑,
“君少宮主,你太高傲了,你還活在自己幻想的世界中而不可自拔,你說他能做到你也能?
你就沒想過一個事情?他三百載不到,已經擁有與主宰平等地位,而你兩萬載過去的今日,你隻能哀求本佛主開恩。
換作是那個邪障來此,他隻會對本佛主用真理溝通,強者的世界裡,拳頭才是真理。
你現在都與他相差十萬八千裡,還有什麼資格談未來,雖然本佛主恨不得立斃那邪障於掌下,但是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隻用三百載立道界頂尖層次,以他成長的速度,千年後如果他不死,道界無人與他比肩,或許他能衝出此界,你說這樣的人物,【道界編年史】有資格刻下他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