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天的浩蕩現身,驚懾全場。
三位佛主墜地吃土,給眾人帶來震撼。
原本轟轟烈烈的三方戰場,立馬止戈。
王掌天環視了一圈,看著那些攻打山門的家夥,冷冷的蔑視。
“一群螻蟻也敢在道王麵前猖狂,是道界的日子過得太安逸,讓你們忘記太初威嚴了嗎?
若是,這確實是太初道門之錯,沒有賜予爾等一份刻骨銘心的認知,明白何為天罪!”
話意一蕩。
天地共鳴。
一股恐怖到極限的壓迫湧現。
砰砰砰……!
噗嗤!
攻伐太初道門的人群,修為低下者,生生被擠爆體,道始境界倒在地上生不如死,進的氣沒有出的多,道祖境界也扛不過,個個雙膝跪地,口吐血沫,身心遭創。
場中,唯有道主境界才能勉強硬撐著。
然而,即使是三大佛主,龍鳳學宮三位話事人也不好受,無與倫比的道威,令他們首次感受到自身的弱小,體會到縱然同為道主,一境一天地的差彆。
嘶!
那些隔著道州吃瓜的老不死,看著戰場盛況,紛紛感歎。
“想不到時過境遷,原本應該入土之人,竟然還有如此威勢,王掌天,人如其名啊!”
“果然啊!老夫就猜到太初道門根本不可撼動,這一尊老怪物登場,無人能夠拂嬰,萬佛宗,龍鳳學宮踢到鐵板咯!”
“何止是踢鐵板,他們今日之後能不能保存有生力量都不好說。”
“嘶!不會吧!太初道門要清算嗎?如果真是這樣,道界十天已經少了血刹樓,不會又少兩天變成七天吧?”
“什麼!再少兩個主宰勢力,這可不是鬨著玩啊!而是道界翻天覆地的大改變……”
“哼!你覺得這個沉睡十萬年的老怪物出來是跟你們鬨著玩嗎?”
“我的乖乖!這下真的是老天也有罪……”
王掌天掃視完畢,最終目光落在太初道主身上,語氣頗有不滿。
“夢太初昔日之威嚴,放眼天下無人敢逆,那是何等威風,你作為他的子嗣,怎麼把太初道門混到這種程度,連一些頭上沒毛的家夥也敢上門冒犯?
還有,這些身上繡著一條長蟲,一隻鳥服飾的家夥,這都是些什麼鬼玩意,與畜生為伍的東西,也敢來拔虎須?”
轟!
王掌天氣勢再盛,洶湧澎湃,隍隍王天道威將龍鳳學宮主三人掃飛。
最終,他們也落得跟佛宗三位主事的下場。
龍鳳學宮主掙紮起身,有心想開口說點場麵話,無奈身體不爭氣,一口老血當場噴出,堵住了未曾出口的言語。
此刻的學宮主心中已然充滿了恐懼,這種老怪物已經不是龍鳳學宮能夠應付的,不安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迦樓三人。
很明顯,他隻能讓萬佛宗頂上。
咳咳!
迦樓佛主輕咳兩聲,他又豈能不知學宮主的含義,隻是他也不知道羅刹師叔什麼時候能好,又或者是否已經趕過來,他們三人也都沒收到風聲,難以確認。
最終,三位佛主除了大眼瞪小眼,彆無它法。
太初道主見師叔已經醒來,解了當前困局,他已經微鬆了一口氣,聽到師叔老人家的咒罵,表情訕訕然道。
“師叔教訓的是,是師侄無能,才不得不驚動您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