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心並沒有因為這一劍而發怒,這種鬼魅伎倆的惡作劇,還不足以激怒她。
隻這一瞬間,方才那一閃的靈光卻忽然浮出水麵,甚至就算沒有方才那一抹靈光,眼下這副形勢,真相早已然大白了。
顯而易見。
這機關物不僅在短期之內被人拆了,就連這機關物中本身的“機緣”同樣是被人替換了。
寧無心腦海中首先浮現那五頭身的攤主,以及他眯眼的某一瞬間露出的詭異,旋即起身,開始觀察釘在牆壁上的袖珍銀劍,最終在確定這袖珍銀劍再沒了致命威脅時,寧無心心中某些念頭已然有了方向——上古劍修洞府怕是已經出世了,或者說,有人進入其中探索了。
至於機關物物中原本藏著的,便大概是上古劍修洞府的地圖了。
但最終如何,事態又發展到了什麼程度,便有待驗證了。
結果,她也不再管那袖珍銀劍,一個是此劍本身並不算什麼極強法寶,不過普通法器,其二其上流露的凜冽劍氣,絕非她眼下的肉身修為能夠觸碰的,一觸即傷,也就暫時任其掛著。
花了五萬靈石購買了這機關物,還險些被算計了一把,看似有點吃虧,但能夠得到一絲關於上古劍修洞府的消息,也不算冤,況且,這靈石不是有人幫出了?也就很是值得了。
隻是寧無心不免有一絲訝異,不曾想早在今時今日,此地被已然被發現了。
而今日與她發生乾戈的三人中,其中的一男一女,便是兩百年後那場好戲的主角了?
俏麗女修姓甚名誰寧無心不知,但那青年劍修無疑便是兩百年後的元嬰劍修溫延卿了。
至於那消瘦青年,她暫時還不得而知。
畢竟那件事的三個主角之一,卻是三大家族之人,並非什麼來路不明的散修。
寧無心原本以為這一場上古劍修洞府之行,能夠神不知鬼不覺,但如今看來,除了那溫延卿以外,更早以前就有人打其主意,而這一趟,怕是沒有那麼簡單了。
必有一場乾戈。
意識到這一點,少女攢著被拆解開來的機關物,一雙桃花眸子忽然透出一絲詭異的嗜血之色,一晃而逝,最終她一把將這機關物丟入其中一個儲物袋,這東西多少還能值點錢。
“隻那麼,這機關物的手筆卻是為何呢?”這是寧無心的一道疑點。
再看溫延卿那副模樣,顯然是衝著機關物而來,並非無所知,至於傅梨所言,那俏麗女修身上也有一件與這機關物一般的東西,這其中是否有關聯?難道地圖有兩份?
是以,寧無心倒是吃不準,如今她主動出手,將前世溫延卿所麵臨的局麵打破,到底算好還是壞了。而會不會,因此發生彆的不可控的變化?這是她需要考慮的問題。
接下來的數天時間,寧無心不再袖珍銀劍,關注上古劍修洞府之事,至於劍修青年溫延卿是否將寒山城翻了個底朝天,她也不在意,而是全身心放在了修複經脈之上。
直到與那萬寶閣管事約定當日,寧無心經脈已是好了十之八九,修為也在這段時日的修行之中,稍有進境,達到了煉氣三層巔峰的程度,而傅梨卻早在兩日前便出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