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背棄了理想
誰人都可以
哪會怕有一天隻你共我’
唱完之後有些忐忑的放下吉他看著他們“沒有鼓手跟貝斯手,所以聽起來會有一些冷場,你們覺得能行嗎?”
“太行了,嫂子,你真厲害。”小米衝上來給我豎大拇指。
“沒看出來啊,我現在完全不用質疑你的團隊了。”洛洛開始鼓掌。
歐昊、才宇也都跟著開始拍手。
“不用擔心了,大家趕緊接著吃飯。”聽歐昊開口大家趕緊往辦公室方向走,都想著趕緊進去吃完飯準備開工。
“還有個問題。”洛洛突然在大家身後開口。
所有人轉身看著她。
“什麼問題?”歐昊問。
洛洛伸出手從上到下的打量了我一番。
“噢,對,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洛洛,你趕緊把你平時放在這備用的衣服給她換上。”
搞了半天原來是嫌棄我今天的穿著“我今天穿的真的那麼不好看嗎?”我弱弱的問出口。
隻見幾個人同時對著我嚴肅的點頭。
無奈隻能換上洛洛的備用戰衣,說到這我仍是不解,洛洛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文藝工作者。她準備的衣服有點薄,好在還算寬鬆,我就這樣身穿黑色嘻哈服,腳踏馬丁靴從洗手間出來。
歐昊站在後麵,我看他一直在抿著嘴笑。
“你在笑什麼?”我不解。
“我為自己眼光好感到開心。”他側過頭看著我,眼含愛慕之意,對上他視線的那一刻,我立刻清醒過來,這眼神不正是我看澤鑫時候的模樣嗎?今晚是跨年夜,不知道他在哪裡,跟誰在一起。
想到這裡我沒有進去跟他進去繼續吃飯,而是走到外麵給老家打電話。“媽,馬上新年了,家裡冷嗎?”
“不冷,開著空調打麻將特暖和,你放假跟誰一起過啊,是小凱嗎?”老媽果然還是不死心。
“凱子跟他老婆呆一塊呢,我和朋友們一起。”
“老婆?他們還真要結婚啊,我告訴你我是不同意的噢,他媽媽也不會同意的。”
“媽,人家的家事你彆管。”
“什麼人家,本來就應該是咱們家的人。”
“媽,新年快樂,替我跟爸問好,朋友喊我了,拜拜。”老媽越說越激動,無奈隻好跟她趕緊結束聊天。
進去房間之前我給紀澤鑫編輯了一條短信
‘再喜歡2017年也無法阻止2018年的到來,如同你我。’
如果你要問我為什麼發送這條短信,我的回答是不知道,風吹起意,隻為真心。
西米、思婉跟古仔在七點準時趕到了,他們倒是機靈,早已穿好整齊的嘻哈黑,這麼整齊一看,我們還真是像個等待出道的當紅組合。
一一給他們做完介紹後我們四個開始商量今晚的曲目,另一邊洛洛他們也開始接待陸續入場的客人,小米已經調試好整個酒吧的燈光和背景音樂,才宇千語在吧台負責酒水飲料水果的製作跟供應,才宇調酒的模樣跟我在彆的酒吧看到的一樣專業,歐昊則一如往常,負責美女的接待工作,穿梭在一個個美女群體之間,為他們提供專屬服務。
“咱們這個組合第一次正式登台吧,是不是要起個響亮的名字。”思婉在左手上綁上一塊粉色絲巾。
“粉色絲巾。”我盯著她手腕上的絲巾,顏色真的很美。
“我覺得可以。”西米大笑。
“我有意見。”古仔低著頭擦拭著貝斯,在進行最後的調音。
“你的意見不重要。”思婉毫不留情。“不過,佳佳,那個歐昊就是上次酒吧那個男的對不對,沒想到啊,進展神速啊。”
“不行,我不同意的啊,我告訴你,我覺得還是師兄好。”西米撞了撞我的肩膀進行抗議。
“你們想太多了,就是順便幫他一忙。”我拿起瓶水喝了一口,背上吉他往台上走去。
我們四人整齊的站在台上,鞠躬示意。
“今晚是我們粉色絲巾樂隊的第一次登台,請各位照顧好自己的耳朵。”西米說完、鼓聲響起。
台下二十來個客人雖說有些冷清,但今晚我們依舊享受這個小舞台。